李野抿了抿嘴,非常平靜的問道:“請問老牛同志,你是在以個人身份跟我談話?還是以公家的身份跟我談話?”
“如果你以個人的身份跟我談話,請尊重我的自由,如果你以公家的身份對我提出要求,請給我一份正式的檔案或者決定。”
牛紅章氣的差點兒拍了桌子。
要說個人跟你談話?大家又不熟,憑什麼聽你的?
可要是給你一個正式的檔案或者決定?
檔案裡寫上禁止李野同志開私人小轎車?再給你蓋個大紅章?
開玩笑嗎?
“如果沒什麼其他事的話,我就先走了,一分廠那邊還有點事等著我去處理呢!”
李野知道牛紅章回答不了這個問題,一邊說話一邊站了起來,就要拍拍屁股走人。
牛紅章坐著沒動,冷笑著道:“李副廠長的工作很忙啊!都快下班了還有事情等著你處理.”
“那可不,我這每天一睜開眼,就要面對六千多張嘴,既怕他們吃不飽,更怕他們吃不好,”
“國家信任我,讓我負責一分廠的經營,我得對他們負責,不能整天口號震天響,到頭來工人的日子還是苦兮兮.”
李野嘴上叫苦,臉上卻沾沾自喜,畢竟一分廠的日子蒸蒸日上,每到發工資的時候,很多工人都會念李野的好。
但是牛紅章的臉卻黑了。
他覺得李野是在拿著自己的一點成績諷刺他,把一分廠能夠紅紅火火的原因全都扣在了自己頭上。
“李副廠長,我得提醒你一句,一分廠之所以有現在的樣子,得益於六千工人的集體貢獻和部裡的支援,而不是因為你一個人”
“.”
“當然,我也是這麼想的,呵呵~”
李野看了看牛紅章,轉身出門而去。
他理解牛紅章現在的心情,也理解他的處境。
大廠長、肖進剛等人把輕汽公司折騰成了現在的樣子,上面必然要以“鐵腕手段”殺殺單位的不正之風,希望讓這家幾十年的老廠重獲新生。
所以牛紅章肯定是那種手腕強硬、雷厲風行,自身又沒有什麼缺點的“干將”。
但是手腕強硬的人,工作習慣跟那些一團和氣的人有著很大的區別。
以前大廠長跟李野談話的時候,還一邊下棋一邊笑呵呵的綿裡藏針呢!可牛紅章就直接給你來個簡單直接的“以勢壓人”。
他們沒那耐心跟你磨嘰,就是講究一個乾淨麻利快。
但是他們習慣了以勢壓人,一旦壓不住,就會急眼,就會變著法的折騰你,逼你低頭逼你就範。
這種工作作風也不能說完全錯誤,很多軍事化管理的企業老闆就是這樣的,把個人的私慾壓到最低,必須聽話,才能實現如臂使指的工作效率。
但這個工作效率,可是跟工人的工資成正比的。
。哪打哪指,啥是啥說您闆老,五萬一人工給你
。哪糊哪指,啥是啥說您闆老,六百六人工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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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