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資可是投入了真金白銀的外匯,這會兒撤資,別說那外匯早就被管制部門換走了,就是退還R,也沒人會頂這個責任。
李野把一段劇本寫完,淡淡的道:“這件事不要著急,不達到我們的目的,那還不如安於現狀,別人鞠個躬道個歉就想咱們出錢,那是做夢沒睡醒呢!”
李大勇點頭道:“我知道了哥,不過萬一人家真的同意咱撤股呢?咱們搞起來的研究中心,可正是招兵買馬的時候,這要是沒有了合資廠的金字招牌”
“不會的,”李野篤定的道:“王秦山沒有那麼值錢,損失大幾百萬還是損失一個人,誰都能看得清楚。”
撤資的責任肯定沒人會頂,但違約經營的責任還是有人可以頂的,王秦山不高不矮剛好合適。
不過事情的發展,比李野預計的磨嘰很多,郭天永和內地這邊經過多次談判,最後昌北機械廠都完全停工了半個多月,最終才艱難的達成了既定的目標。
港資賽里斯公司再次投入部分資金,從原先百分之四十九的佔股比例,上升到了百分之六十六,昌北機械公司的管理權,終於落到了港資一方。
。。。。。。。
京城這個地方的氣溫,每年都會在公曆十一月中下旬降到零下。
在冬天的第一場雪來臨之前,李野關注的兩件事都到了落下帷幕的階段。
影片《春去春又回》的拍攝已經到了尾聲,而停工大半個月的昌北機械公司,也定下了重新開工的日子。
很巧的是,《春去春又回》的殺青拍攝地點,就在昌北機械廠附近的鄉下。
所以當李大勇問李野,去不去參加昌北機械公司的開工大會的時候,李野爽快的同意了。
等到了十一月二十一日的這天,李野來到了昌北機械公司,跟技術部門的吳炎等人坐在了一起。
上次因為喝酒,吳炎這幫子技術男都被李野給喝服了,這次一見李野都是非常親切。
“兄弟,你這麼久了怎麼不來玩兒啊?我們都等著你再來呢!”
“我還沒畢業呢!哪裡比得上你們自由自在,不過今天我有空,咱們晚上一起喝點兒。”
“嗯,喝點兒,但每人只能喝半斤,自從上次你來了之後,我們的導師就定下了這個規矩,誰要敢多喝,就扣誰獎金.”
“我去,扣獎金?這麼狠的嗎?”
“那可不,一扣就是兩三百,那不是喝酒,是喝金子呢!”
“我說吳組長,你這每月的獎金都到兩三百了呀?”
“嘿嘿,咱幹活賣力,人家也就仗義今晚上我請客,想吃什麼好吃的隨便點,我跟你說,別看咱這裡也是吃食堂,但那廚子是從京城請來的大廚,味道倍兒棒.”
李野一邊在臺下跟吳炎等人瞎貧,一邊打眼瞄著前排的王秦山。
王秦山雖然不是廠長了,但還是負擔了一個重要的任務——清欠。
昌南貿易公司的賬,雖然都摁在了那個跑路的朱懷德身上,但那些白條上的偽造簽名,全都跟王秦山有關。
所以王秦山沒有辦法按照慣例,挪挪窩去別的地方擔任單位負責人,只能留在昌北追債。
這還是多方面協調的結果,要不然這會兒他就不是坐在前面的凳子上,而是去某個鐵欄杆裡面吃窩頭了。
只不過李野看王秦山那挺直的腰桿兒,還是挺敬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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