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矽谷的風投公司,估計也就這家名叫“種花”的投資公司,有專門給實習生安排的辦公室,而且還配了一個精明能幹的秘書。
“篤篤篤~”
“進來~”
秘書莉莎端著咖啡走了進來,給李野和文樂渝放好之後,忽然兩隻手拱了起來做出了一個“恭喜發財”的手勢。
“李先生、文女士,祝您們生意興隆、闔家平安。”
“.”
李野眨了眨眼,笑了。
而正在低著頭認真看資料的文樂渝,愣了。
文樂渝是萬萬沒想到,莉莎這個純種的白皮女子,竟然用拗口的華語,說出了兩個祝福的四字短語,雖然音調都快歪到姥姥家了,但人家卻說的無比誠懇,顯然是認真練過的。
李野一邊笑,一邊從兜裡掏出了兩個紅包,站起來雙手捏著遞了過去。
“謝謝你莉莎,祝你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謝謝您李先生,謝謝您文女士。”
李野說的兩句華語,莉莎未必聽得懂,但李野手裡的紅包莉莎是認識的。
所以她拿了紅包之後,笑眯眯的出去了。
等莉莎出去之後,文樂渝才呼了一口氣道:“幸虧你身上準備了紅包,要不然還真尷尬了呢!不過你怎麼就能猜到她會找你要紅包呢?”
李野笑了笑,淡淡的道:“不要低估燈塔人對財富的渴望,任何可以獲得財富的機會,他們都不會放過,
而且她們不會不好意思,就像我們吃飯要給小費一樣,她們認為這是她們應得的。”
“.”
文樂渝緩緩點頭,說道:“燈塔的很多社會風俗跟我們真的不一樣,昨天我和小若就在酒店咖啡廳坐了一會兒,給了五美元的小費,那個服務員竟然嫌少.”
“我和小若討論了這個問題,我認為我們不應該錯怪服務員,因為這是燈塔上層那些禿鷲的陰謀。”
“.”
李野驚訝的看了看文樂渝,然後問道:“你覺得是什麼陰謀?”
文樂渝拿出了一張紙,在上面快速的列了幾行對照關係。
“我認為燈塔的服務業上層管理者,用小費這個特殊的收費專案,成功的轉移了服務階層跟資本之間的矛盾,把怨恨的目標,從老闆身上轉移到了顧客身上”
“我問過甄蓉蓉她們了,在燈塔,服務員的基本工資很低,但是在很多繁華地區的餐廳裡,服務員收到的小費很多,所以他們的收入非常高.”
“久而久之,這些服務員就認為自己的工資,就應該由顧客以‘小費’的模式支付,
如果自己的收入少了,他們會怨恨顧客吝嗇,而不是怨恨老闆給的底薪太低”
文樂渝抬頭看著李野:“一個老闆僱傭了服務員,給服務員的工資非常低,最後服務員卻不恨老闆,你說這是老闆高明呢?還是老闆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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