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菊英往外面看了看,壓低聲音道:“有些事情,你來做決定,所有人都不會說什麼,但別人做決定,就要打破頭嘍~”
李野順著吳菊英的目光看向了外面,正好傅桂茹拎著尿盆從文樂渝的屋裡出來。
他終於明白了在小佑安這件事上,為什麼所有人都沒有“擔當”的原因。
因為除了李野之外,不管是誰做出決定讓韓春梅生,傅桂茹都會打破對方的頭。
傅桂茹倒完尿盆,無意識的看了李野這邊一眼,然後就問道:“李野,你和奶奶在嘀咕什麼呢?”
李野趕忙道:“沒嘀咕什麼,我們商量著給孩子起名字呢!”
“是嗎?”
傅桂茹眯起了眼睛。
雖然奶奶吳菊英和李野的表情控制能力都很強,傅桂茹也看不出什麼來,但女民兵隊長的直覺非常靈敏,就是感覺哪裡不對。
“滴滴滴~”
一陣傳呼機的聲音,成功的吸引了幾人的注意力。
是文樂渝的傳呼機響了。
因為要坐月子的原因,李野給文樂渝的臥室單獨裝了一個電話分機。
她撥通電話,跟對面“嗯嗯啊啊”通話,最後來了一句“好了,我知道了,後天下午我就去公司。”
“.”
“娘,奶,你們跟我過去給小渝說說月子裡的事情,別讓她留下病根後悔一輩子。”
李野聽見文樂渝的話,立刻就要拉著傅桂茹和吳菊英過去“教訓教訓她”。
剛剛出院兩天就要去公司上班,就算是城市裡的牛馬,也不能過的這麼糙吧?
但是傅桂茹卻斜了李野一眼:“你以為小渝像你一樣憨嗎?她既然要親自去一趟公司,那就一定有她的理由。”
而吳菊英也道:“沒錯,小渝雖然年歲不大,但手腕比小野更高,印把子抓在手裡,牢靠的很。”
“.”
李野被兩座大山鄙視了,就去問文樂渝那邊核實,結果文樂渝表示公司裡有個檔案,一定要她簽字才行。
這就是奶奶吳菊英所說的“印把子”。
雖然文樂渝只是一個監察二科的副科長,但沒有她的簽字,某些檔案就是廢紙。
文樂渝看到李野擔憂自己,便笑著說道:“我哪有那麼嬌貴,其實我今天就能下地,後天我穿兩件厚衣服,然後讓姐姐開車送我去,一會兒就回來。”
李野道:“幹嘛讓姐姐送你呀!我送你就行。”
文樂渝搖搖頭道:“你該去單位上班了,昨天薛叔叔的愛人來看我,跟我說部裡的趙司長提前二線,所以你們單位最近的事兒一定很多,你不能長時間離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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