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章笑了笑道:“人家覺得不公平。”
“.”
李野怔了怔,牙膏沫子都糊在了臉上。
不公平?
這話聽起來是如此的刺耳。
但如果李野沒有文國華找了秦哥幫助,李野肯定不是也認為不公平嗎?
。。。。。。。。。。。
半小時後,李野到了西南重汽安排好的問話現場。
一間小會議室之中,前面擺開了六張桌子,桌子對面只有一把椅子,看起來跟李野上輩子經歷過的面試現場差不多,但是李野知道,這種情況在這個年代,更像是臨時法庭。
李野坐好之後,問話就開始了,第一個被帶進來的人,赫然是阮明月。
面對這種場合,阮明月明顯有些緊張和畏懼,但是當她開口答話的時候,卻比李野預想的要流利的多。
“我們到了西南之後,就有人給我們送了五萬塊錢,讓我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們都是升斗小民,哪裡知道什麼法律規矩哦”
聽到“升斗小民”這四個字,李野就有些疑惑,感覺阮明麗是在背稿子。
可是這稿子,是誰給她寫的呢?
李野差點兒就扭頭看馬兆先,想透過敏銳的觀察,確認是不是他的手筆。
昨天晚上馬兆先單獨行動,不會是去搞這件事了吧?
“胡說八道,誰跟你說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你說,是誰讓你這麼說的?”
西南重汽的保衛人員非常憤怒,對著阮明麗就施展了“威壓”。
但是馬兆先只是輕輕的敲了敲桌子,就把他的官威給打了個粉碎。
“今天我們是一起問話,任何人不要恐嚇他人.”
西南重汽的保人人員立刻就閉氣了,馬兆先畢竟是名義上的單位大佬,對他是有管轄權的,
所以馬兆先和尚賓抵達西南,其實已經意味著事態升級了,他這個保衛人員再也沒有往常的權力,
他別說像之前那樣扣押二十多名一分廠的工人,就是大嗓門說話都不行。
尚賓看了看馬兆先,對著保衛人員道:“好了,把吳天德喊進來吧!問問他到底有沒有拿刀捅人”
李野頓時打起了精神,因為按照一分廠工人的彙報,吳天德跟馬海茂,就是拿刀捅傷夏侯曉旭和章文昌的兇手。
但是保衛人員聽了尚賓的話,卻為難的道:“尚書記,吳天德跑了。”
“跑了?你們怎麼能讓他跑了呢?你們是幹什麼吃的?這麼多人等著調查真相,你們竟然把最重要的嫌疑犯給放跑了?”
尚賓對著保衛人員就是一頓噴,但是李野卻總感覺他的嘴角,有一股子壓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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