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某些人這一次才拿出了這麼重這麼離譜的籌碼,讓李野和孫先進去解決西南重汽這個爛攤子。
可這個籌碼對於那些苦熬了一輩子,就等一個機會的人來說是巨大誘惑,對李野來說卻啥也不是。
他知道的機會太多了。
“先進,我可以告訴你,至今為止,我沒有聽到一點讓我去西南的訊息。”
“呼~”
孫先進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就是他們剃頭挑子一頭熱了,你是不知道,我聽到這個訊息之後,這一下午心裡都不踏實。”
李野笑罵道:“我說先進,你以後想問我點什麼事兒,不要這麼拐彎抹角行不行?”
孫先進一蹦三尺高:“這怎麼能是一點事兒呢?這是天大的事好不好?天大的事.”
“靠,天又塌不下來,哪來的天大的事,喝酒喝酒”
“嗯嗯嗯,喝酒喝酒.”
。。。。。。。。。。。。。
李野認為天塌不下來的小事,在孫先進眼裡卻是天大的事,在別人眼裡,也是天大的事。
當尚賓跟從金紅透露,自己要向上面提議讓李野去西南重汽主持企業改革的時候,從金紅也是滿臉的不可置信。
畢竟從金紅在西南重汽工作了這麼多年,都沒有機會去摸一摸那個位子,憑什麼讓李野這個外人得逞?她從金紅都比李野有資格。
可這種充滿野心的話,她不能直接說出來。
從金紅愣了很久之後,才咬著牙說道:“憑什麼啊?西南那邊可是咱們的老底子,憑什麼讓李野摘了桃子?
再說這些年為了單位的發展,留下了很多遺留問題,如果李野抓住一些問題小題大做,咱們可能會有大麻煩.”
從金紅這話說的有些隱晦。
因為西南重汽拿了國家幾十年的資金支援,一直沒有做出什麼成績,那麼這裡面自然少不了各種經不起調查的“問題”,一旦李野玩一手“倒查二十年”的把戲,尚賓和從金紅都要受到牽連。
別的不說,從金紅跟老歐之間的資金往來,就是嚴重違規的事情,足夠把兩個人給送進去吃幾天牢飯。
但是尚賓卻淡淡的說道:“既然是企業改革,那自然是既往不咎,要是追究一些陳芝麻爛穀子的陳年舊事,那企業不是要鬧的人心惶惶?
所以在這方面上面肯定是要有些約定的,要不然憑什麼輪到他一個毛都沒長齊的東西?”
從金紅想到了什麼,終於說道:“既往不咎嗎?那.我同意跟你聯名提議。”
“好。”
尚賓點點頭,然後又道:“對了,我前幾天給你打電話,讓你把老歐那邊的賬目找平,你找平了沒有?”
從金紅詫異的道:“你剛才不是還說既往不咎嗎?怎麼還要我把賬目抹平?”
“你”
尚賓氣的差點兒罵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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