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李野眨了眨眼,笑著問道:“我估摸著董善很快就會來找你哭訴,所以你可別這種態度。”
“他哭訴也沒用,此一時彼一時。”
馬兆先淡淡的道:“你們在去春城的這些天裡,上面召集了我們這些在京城的單位去開會,表示未來會有新的變化,
雖然上面沒有明說具體是什麼變化,但是卻提醒我們要把集團的核心資產緊緊抓在手裡,抓在京城的手裡,
如果一分廠的技術方案勝出,那麼咱們就按照老路子,把西南那邊的生產能力緊緊的抓在手裡。”
“哦,原來如此。”
李野立刻就想起了幾個月前柯老師和文慶盛跟他說的事情,很多國有企業的歸屬會重新劃分,
部屬企業徹底下放地方,剛剛合併的京南集團因為分隔兩地,或許會被重新拆分,但是現在看來,京城是想讓西南那邊脫離不開京城的掌控,然後把京南集團囫圇吞到肚子裡。
只是這麼一來,估計董善就更暴躁了。
。。。。。。。。。。
李野跟馬兆先聊了大半個小時,才出他的辦公室出來,好巧不巧的是,剛好跟卓明藍走了個對頭。
卓明藍應該是從尚賓的辦公室出來,碰到李野之後下意識的想要低頭,但是隨後又把頭高高的抬起了起來,幾乎是“拿下巴看人”了。
兩個人錯身而過,誰也沒搭理誰,但是李野敏銳的聽覺,卻聽到了身後卓明藍呼氣的聲音。
敢情剛才她是憋著氣呢!
李野忍不住的搖頭失笑。
越是心裡覺得理虧的人,表面上就越剛強。
李野禁不住的想起了上古奇書《精瓶梅》的一段情節。
據說西門大官人在跟妻妾友好互動到興致上頭的時候,經常會情不自禁的說出一些粗話,比如什麼“昌雞”“音婦”之類,
大官人的妻妾們都知道他的毛病,被罵了也不惱火,就當只是幾句玩笑話,一笑置之就好。
但這裡面唯獨李嬌兒聽不得這種話,每次被罵了都要鬧脾氣。西門大官人很納悶,就問吳月娘到底怎麼回事,
結果吳月娘就告訴西門大官人“姐妹們不曾做過昌雞,聽了也就聽了,知道是打趣,唯有那李嬌兒真是昌女從良,自然是聽不得這般挖苦。”
所以說卓明藍越是幹了“知三當三”的事情,就越是對這種地下情抱有敏感的心態,
李野只是跟他走了個對臉,她可能就覺得李野是在嘲笑她,甚至要揭發她。
這就跟尚賓回來之後,就急急忙忙的開始針對李野做鋪墊一樣,明明李野暫時沒有揭露他的想法,他卻患上了“被迫害妄想症”。
明明是因為李野跟龐忠賢的關係,他和卓明藍才得以順利放出來,結果她卻反過來懷疑是李野乾的好事了。
“嘁,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真是小人之見。”
李野輕輕一笑,腳步輕鬆的離去。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