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現在沒辦法給他安排兩室一廳,只能給她單獨調一間單身宿舍.”
“.”
單盛文用了一分鐘的時間,就把卓明藍的要求都講明白了。
而卓明藍馬上梗著脖子說道:“我的工作崗位憑什麼沒有了,是京南集團沒有書記了嗎?
而且我是從一分廠調上來的,在一分廠的時候就明確告訴過我,只要我領了結婚證,就可以申請兩室一廳的福利住房”
李野平靜的聽了卓明藍兩分鐘的傾訴,然後冷冷的道:“你也說了,你是從一分廠調上來的,你現在的工作關係已經不在一分廠了,當然就不能享受一分廠的福利標準.
至於你的工作,那要看馬總經理是不是需要財務助理,尚書記需要你,馬書記未必需要你”
“.”
李野的話音落後,周圍的很多人都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意。
卓明藍是被尚賓提拔到集團總部,給他擔任財務助理的,現在尚賓都調走了,她給誰當助理?馬兆先對你這種人避之不及好吧?
至於兩室一廳的住房那是一分廠獨有的福利,你都跟李野鬧成這樣了,還想要房子?
但是卓明藍卻更來勁了,她指著周圍的好幾個同事說道:“這裡有多少同事都住在一分廠的宿舍裡,憑什麼我就不能住?
單盛文馬上解釋道:“我給你解釋過了,這些同事申請住房的時候還都在一分廠工作,你現在已經不在一分廠了.”
卓明藍嘶喊著打斷道:“那我卓明藍還是不是京南集團的職工?我們一介升斗小民,就要被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人欺負嗎?”
李野看著滿臉激憤的卓明藍,忽然想起了幾十年後的那些小仙女。
她們在謀求利益的時候,會從多方面、多角度尋找對自己有利的條件,只要沾上一點,就認為這項利益有自己的份。
你的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你要是不給我,就是歧視欺負我們這些底層的可憐人。
因為集團總部這些人都是從輕汽公司或者一分廠提上來的,大家分房子的時候還都在一分廠工作,成立集團的這一年間總部還沒進新人,你卓明藍在一分廠沒分到房子就來這裡,論規矩不分給你很正常。
這就跟卓明藍轉讓三里河的地皮,讓李野恨的牙癢癢,但最後上綱上線卻沒有違規一個道理。
李野清了清嗓子,很直白的說道:“卓明藍你當然是京南集團的職工,要不然公安指認你詐騙之後,集團為什麼要去追回那五百萬呢?”
卓明藍滿臉詫異的反問:“李總,那五百萬是集團收的,是集團匯出去的,難道不就是應該由集團去追回的嗎?這有什麼可說的嗎?”
【我湊~】
李野抿了抿嘴,忽然勾起了一抹輕笑。
“還真有點可說的,按道理來說誰拉的屎誰擦屁股,誰主持的地皮轉讓專案,就應該讓誰去追回,還需要我說的再明白一點嗎?”
轉讓地皮是尚賓主使,卓明藍執行的,所以李野感覺說到這裡就可以了,別特麼的不知好歹。
但是卓明藍卻昂起了脖子:“您儘管說的更明白,”
“好~”
李野沒有再說話,而是當場拿起手機開始撥號:“喂,尚書記,哦不,尚副總經理,誒呀,您高升之後可不能忘了我們,要時常回來看看老同事,指導指導我們工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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