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明釗忽然拍了拍李野的肩膀:“李野,你是個實誠的年輕人,好好幹.前途無量,前途無量啊!”
“.”
李野被易明釗的兩巴掌拍的有些發矇,這麼多年來,很少有人像拍小弟那樣拍他的肩膀了。
而且易明釗突然間提到京城宏光的價格,到底是個什麼意思呢?
人家出廠價兩萬八,轉手賣五萬二,你不會也想讓我搞那一套吧?
【嘶,薛部沒說這個姓易的貪財啊?】
等目送著易明釗的車離開,馬兆先就對李野說道:“咱們去我辦公室看一看那份計劃書吧,尚副總經理都說西南重汽要倒閉,怎麼可不能不在意呀”
“哦,好的好的。”
李野趕著馬兆先就往裡走,而老孟躊躇了一下,卻對著馬兆先說道:“有什麼事情明後天再說吧!今天大過年的”
馬兆先微微頷首:“也是,那老孟你先回去吧!我把計劃書拿回家看看”
“.”
老孟愣了愣,悻悻的走了。
今天他本來就不是為了工作來的,現在易明釗都走了,他還在這裡幹嘛?
等老孟走了,馬兆先才不屑的道:“老孟這個人總是自以為聰明,一點虧都不願意吃,一點好處都不願意錯過,按理說沒什麼大成就的,能走到今天也是沾了李野你的光”
“呵呵,人家可不認為是沾了我的光”
李野笑了笑,不以為然。
如果不是李野從蘇鵝搞回來卡瑪斯生產線,就不會有京南集團的合併,老孟自然不會升到現在的位置,
但老孟是絕對不會承認是沾了李野的光的,他只會以為是自己的中庸之道起了作用。
“唉~”
馬兆先深深的嘆了口氣,良久之後才說道:“李野,這些年來,整個輕汽公司都是沾了你的光的,
不說別的,那麼多生產用的材料和零部件,都是低成本供應給我們,具體原因別人不清楚,我還不清楚嗎?
可現在各種鋼材、人工都在漲價,你也不要為了集體而損害了小家的利益,反正有些人就是沾了光,也不念著你的好.”
“.”
李野愣了。
輕汽公司的核心零部件,有不低於百分之七十都掌握在文樂渝的手裡,這麼多年來確實是低成本供給,
而馬兆先這番話的意思,是要讓那麼多汽車部件供應鏈企業集體漲價呀!要不然怎麼會說“損害小家的利益呢”?
至於漲多少,那自然是把京南集團的利潤壓縮到“溫飽線”附近,在保證廣大職工的福利待遇之後,剛好沒有多少餘錢擴張。
你不是要派尚賓主持那什麼整合計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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