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聲問道。
林凡搖了搖頭，他看向白冰，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在這一刻，他突然覺得，這個差點要了他命的女人，比顧語更漂亮，比顧語更有人情味。
“沒事，不過，我現在要出院，去一趟民政局！”
林凡深吸一口氣，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決絕。
他知道，和顧語的這段感情已經走到了盡頭，既然無法挽回，那就乾脆地畫上句號。
這就像是一場戰爭後的廢墟清理，雖然痛苦，但必須完成。
“可是醫生說你還要住院觀察幾天…還要做手術…”
白冰小聲說著，聲音越來越小，她看著林凡堅定的眼神，心中有些忐忑。
她知道林凡此刻心意已決，可她又擔心林凡的身體會突然出現狀況。
畢竟，昨晚那場車禍是如此嚴重，醫生也再三叮囑要好好觀察，她害怕林凡這樣貿然離開會有什麼閃失。
“我現在已經好了，不需要觀察！”
林凡說著，掀開被子站了起來。
他的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彷彿身體裡有著用不完的力量。
其實，他自己也對這神奇的恢復能力感到驚訝，但現在他顧不上這些，他只想儘快解決和顧語之間的事情，然後重新規劃自己的人生。
白冰有些驚訝地看著林凡，她張了張嘴，想要再說些什麼勸阻的話，但看到林凡那不容置疑的表情，又把話嚥了回去。
她知道，這個男人有著自己的驕傲和堅持，現在誰也無法改變他的決定。
“我開車送你去吧！”
白冰說道。
她覺得這是自己目前唯一能為林凡做的事，昨晚是她開車撞了林凡，給林凡帶來了這麼多麻煩，現在她希望能彌補一下自己的過錯。
而且，她對林凡也有一種莫名的好奇和愧疚交織的情感，她想知道林凡接下來會怎樣處理他的事情。
林凡看了白冰一眼，微微點頭。
“那就麻煩你了。”
他的語氣有些冷淡，雖然白冰是出於好意，但他現在的心思完全在和顧語的離婚之事上，沒有多餘的精力去考慮其他。
兩人走出病房，醫院的走廊裡人來人往。
護士看到林凡要出院，急忙過來勸阻，但林凡只是簡單地說了句自己沒事，便徑直向前走去。
護士看著林凡的腿好了，目瞪口呆，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白冰跟在林凡身後，她看著林凡的背影，那背影雖然有些單薄，但卻透著一種倔強和堅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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