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你別問了，我真的只是路過。”
顧語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她轉身想要離開，卻被林凡一把抓住了胳膊。
“顧語，你別走！”
林凡的聲音提高了幾分，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今天你必須把事情說清楚，否則我不會讓你走的。”
顧語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她看著林凡緊緊抓住她胳膊的手，心中五味雜陳。
“林凡，你放開我。”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耐煩。
林凡看著顧語，心中一陣無奈。
他知道，這樣強迫她可能也問不出什麼，但他實在不甘心就這樣放她走。
“顧語，我最後再問你一次，你和虎哥到底是什麼關係？他是不是讓你來破壞我的事情？”
顧語咬了咬嘴唇，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我和他沒有什麼關係，我真的只是路過。”
她的聲音很輕，卻又很堅定。
林凡盯著顧語看了許久，最終還是鬆開了她的胳膊。
他知道，再問下去也沒有意義，顧語顯然不會輕易說出真相。
“好，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逼你。”
林凡的聲音有些疲憊，“但你記住，如果你要是和他有什麼聯絡針對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林凡與顧語的對峙如同一把熊熊燃燒的火焰。
他的質問如同一把把利刃，直直刺向顧語的內心，而顧語則在慌亂與掩飾之間苦苦掙扎。
“林凡，你不要胡說八道，我和他沒有聯絡，你就是喜歡猜疑，你的疑心病還是那麼重！”
顧語在短暫的心虛後，突然反應過來，聲音陡然拔高，尖銳的語調幾乎要刺破這渾濁的空氣。
她剛剛差點因為林凡的步步緊逼而露出破綻，此刻回過神來，決定先發制人，從氣勢上壓迫林凡，讓他亂了陣腳。
她瞪大了眼睛，兇狠地瞪著林凡，那眼神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
“我的疑心病重？”
林凡冷笑一聲，那笑聲中滿是嘲諷與憤怒。
他向前跨了一步，與顧語之間的距離更近了，兩人之間的空氣彷彿都被這緊張的氣氛點燃。
“我看你和他應該是有聯絡的，你為什麼要幫他？你知不知道當年我貸款開火鍋店投資失敗就是他故意放貸給我的，我們之所以離婚也是因為他的原因！”
林凡的聲音冰冷刺骨，一字一句彷彿從牙縫中擠出來，帶著多年來積壓在心底的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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