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十萬我二十萬地往上加，價格很快突破了九百萬大關。
主持人的聲音也提高了音量："九百二十萬！”
九百二十萬一次！"
林凡感覺整個包間的空氣都凝固了，他死死盯著拍賣臺，期待著最後時刻的到來。
"九百三十萬！"
最後一聲報價響起，主持人連喊三次無人回應。
隨著木槌重重落下："成交！"
包間裡的顯示屏最終定格在九百三十萬這個數字上。
林凡鬆了一口氣，靠回座椅。
張小花興奮地轉頭看他："成功了！"
他點點頭，目光還停留在螢幕上那串數字，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安排。
拍賣大廳裡，工作人員正把古玉撤下，準備下一件拍品的展示，一切又恢復到之前的節奏中。
林凡和張小花繼續在包間裡等待。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敲門聲，兩名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走了進來。
為首的中年男子面帶職業微笑，開啟手中的平板電腦：“林先生，恭喜您的古玉順利成交，最終成交價為930萬，按照合同約定，我們將抽取10%的佣金。”
他滑動螢幕調出電子轉賬單，“扣除手續費後，實際到賬金額是837萬，款項已同步發起，預計一分鐘內到賬，請您留意手機提示。”
張小花從包裡取出合同，逐行核對條款。
林凡點點頭，目光落在對方遞來的紙質確認單上。
簽字欄旁的印章鮮紅清晰，墨跡未乾。
工作人員又遞上一個信封：“這是代扣代繳的完稅證明和交易憑證，您收好，後續如需發票或其他檔案，隨時聯絡我們。”
窗外天色漸暗，樓下街道亮起霓虹。
林凡的手機突然震動，銀行APP彈出到賬通知。
八位數字在螢幕上跳動，他反覆重新整理了兩次，確認餘額無誤。
張小花湊過來看了眼，低聲說：“到賬了。”
兩人對視一眼，空氣中浮動著微妙的緊繃感。
工作人員開始收拾檔案，將平板電腦和合同收入公文包：“林先生，我們拍賣行對優質藏家有長期合作計劃，如果您還有其他藏品，歡迎參與三個月後的春拍，這是我的名片，有任何需求隨時溝通。”
林凡接過燙金名片，指尖觸到邊緣的凹凸紋路。
待工作人員離開，包間陷入短暫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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