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趕緊架起瘋狗強，連滾帶爬地往皮卡車上跑，油門踩到底，車屁股冒著黑煙逃了。
店裡一片狼藉，玻璃碎片撒了一地，幾塊原石被撞得裂開。吳濤看著林凡，眼裡全是佩服：“凡哥，你這身手，真是沒的說！”
林凡沒接話，走到門口看了看被撞壞的門，眉頭皺了皺：“先把店收拾一下，跟保險公司報個險。另外，讓兄弟們盯緊點，王啟年不會就這麼算了。”
果然，當天下午就出事了。林凡派去碼頭拉原石的貨車，在半路被人截了，司機被打暈扔在路邊，一整車原石全被拉走了。
吳濤得到訊息時，氣得差點把電話摔了：“這王啟年真是陰魂不散！凡哥，咱們跟他拼了！”
“拼？”林凡冷笑一聲，“他就是想激怒咱們，讓咱們自亂陣腳。別急，我讓夜影去查了，那車原石上我做了記號，他跑不遠。”
原來，林凡早料到王啟年會玩陰的，早上裝貨時，在幾塊大石頭底下刻了只有自己人能看懂的記號，還悄悄放了個微型定位器。
天黑時，夜影傳來訊息，說那車原石被藏在王啟年名下的一個廢棄磚窯裡，守著的人不多，只有五六個。
“機會來了。”林凡眼裡閃過一絲厲色，“吳濤，帶上兄弟，跟我去把東西拿回來。記住，別殺人，給王啟年留點‘念想’。”
十多個人分乘三輛車，趁著夜色摸到磚窯附近。磚窯裡黑燈瞎火的，只有門口掛著個昏黃的燈泡，兩個守衛正靠在牆上抽菸，嘴裡還罵罵咧咧的。
夜影帶著兩個人，像貓似的摸過去，沒等守衛反應過來，就被捂住嘴打暈了。林凡一揮手，眾人衝進磚窯，果然看到那車原石好好地停在裡面。
“動作快點，把石頭搬上咱們的車。”林凡低聲吩咐，自己則走到磚窯深處，看著那堆用來燒磚的柴火，嘴角勾起一抹笑。
等把原石都轉移到自己車上，林凡從兜裡掏出個打火機，扔在柴火堆裡。乾燥的柴火遇火就著，很快就燃起熊熊大火，火光映紅了半邊天。
“走！”林凡一聲令下，車隊悄無聲息地撤離，只留下身後越燒越旺的磚窯。
回去的路上，吳濤看著後視鏡裡的火光，笑得合不攏嘴：“凡哥，這把火夠王啟年喝一壺的！磚窯燒了，他想賴都賴不掉！”
林凡靠在座椅上，揉了揉眉心：“這只是開始。王啟年這種人，不把他打疼了，他是不會收手的。”
車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林凡知道，和王啟年的這場仗，才剛剛拉開序幕。這個比趙鼎盛更狠、比蘇然更瘋的對手，註定會掀起更大的風浪。但他心裡一點都不慌，反而有種久違的熱血在翻湧。
從街頭混到現在，他什麼場面沒見過？越是難啃的骨頭，他越想試試。
“凡哥，接下來咋辦？”吳濤問道。
林凡看著遠處城市的燈火，眼神堅定：“等著。他丟了面子又損了利，肯定會親自來找咱們。到時候，咱們就跟他好好算算總賬。”
夜風吹進車窗，帶著點涼意，卻吹不散車裡那股劍拔弩張的氣息。
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烈磚窯的火光燒了半宿，第二天成了全城熱議的新聞。有人說是意外失火，有人說是仇家報復，各種猜測傳得沸沸揚揚。
王啟年的名字像塊石頭扔進水裡，在道上激起不小的浪花——誰都知道那磚窯是他的地盤，敢在他頭上動土，膽子未免也太肥了。
林凡的賭石店一早就開了門，夥計們正清理著門口的玻璃碎片，吳濤蹲在地上，用水泥修補被皮卡撞壞的石墩，嘴裡還哼著小曲。
“凡哥，你說王啟年這會兒是不是快氣炸了？”吳濤抹了把臉上的灰，笑得一臉得意，“聽說那磚窯雖說廢棄了，可裡面還堆著不少值錢的鋼材，一把火全燒沒了。”
林凡正在櫃檯後擦拭一塊翡翠擺件，聞言頭也沒抬：“氣肯定是氣，但他這種人，不會光生氣不做事。小心點，今天估計有硬仗要打。”
話剛說完，巷口就傳來一陣馬達轟鳴，三輛黑色越野車魚貫而入，直接停在店門口，把狹窄的巷子堵得嚴嚴實實。車門開啟，下來二十多個黑衣壯漢，個個面無表情，手裡都拎著傢伙，為首的正是王啟年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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