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湛搜尋了一遍腦子中跟孟行章有關的女人,當唐許的樣子映入腦海的事情,他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鬆開懷中的女人示意她閃一邊去,直接拉著孟行章坐了下來。
“你幹什麼?”
“喂,小子,我問你,你的心情是不是跟那個沈聿的女人有關?”祁湛蹙眉,有些不悅的問道。
一聽見說唐許,孟行章臉上的笑容抹掉,放下了酒杯,不屑的回了一句:“你想什麼呢,跟那個女人有半毛錢的關係!”
“嘖嘖,沒關係就最好!我警告你啊,那個女人看著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你別接近她!況且,她已經是沈聿的女人了。”祁湛帶著微醺,卻仍舊忘不了唐許的壞。
他就是不想讓他身邊的人接近那個女人,他一向看中兄弟感情,想著唐許跟孟行章還有瓜葛,就忍不住的要提醒。
他那麼緊張,孟行章卻不以為然,輕哼了一聲,轉移話題道:“酒喝的差不多了,哥們先撤了!
孟行章說完話,直接丟下一張卡給服務員之後,就撤了出去。
他才不想聽祁湛說的那些廢話,什麼沈聿的女人!
那個唐許欠自己的,馬上就不是沈聿的女人了!
孟行章醉醺醺的上了車,司機迅速的開了油門,問道:“孟總,是回別墅嗎?”
“恩,走!”
“不不不,不回別墅。”話剛說完,他就返回了,想了想又說:“去唐許家!”
“是!”
雖然司機不知道唐許是誰,也不知道唐許的家在哪,但是開了導航,自動就找到了歷史的路線。
十幾分鍾後,到了唐許家樓下,司機熟稔的開啟車門,孟行章卻不下車,只是抬頭盯著那個視窗。
他看了眼時間,十點多了,燈還亮著,便撥通了唐許的電話。
此時,唐許剛洗漱完準備睡覺,看見那個不速之客,不悅的蹙了眉頭,將手機調了靜音。
她不接,那頭就打的瘋狂,一個接一個,不接不休的......
看著電話,唐許一把扯掉貼好的面膜,接了起來就怒:“孟行章,你懂不懂的尊重人?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打電話會吵到別人休息?你堂堂公司老總,難道這點涵養都沒有?”
電話一通,聽著那邊就跟機關槍似得啪啪啪說個不停,孟行章嫌棄的將電話放的遠點。
過了幾分鐘,唐許還在那頭好奇,怎麼沒聲音的時候,孟行章的陰冷的聲音才透過話筒傳過去:“你說完了嗎?女人?”
......
這陰冷的聲音,好像是從地獄裡傳出來的一樣,唐許還以為他結束通話了呢,瞬間渾身都打了個寒顫,果斷將電話離遠了點說:“你想幹什麼?有話趕緊說!”
聽著她那略微有些顫抖的聲音,孟行章滿意的點了點頭,嘴角斜著勾起一抹笑,說:“我在你家樓下,你下來一下。”
“啊?哦,那個,你剛才說什麼時候?”唐許反應了半天,才回過神來,看著沈聿嘴角的笑容,那麼溫暖,內心的內疚感倍增。
“我說這週五啊,你怎麼了?一直都心不在焉的?”沈聿說著,手覆上了唐許的額頭,自言自語著,是不是又發燒了。
唐許瞅了他一眼,將頭閃開,回答說:“好,既然伯父伯母好不容易有時間,那就見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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