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白之桃臉色越來越白。
她呆呆望著林晚星,嘴唇有些顫抖,耳朵裡嗡嗡作響,以至於後面林晚星還說了什麼,她也一個字都聽不清了。
“白之桃同志?白之桃?”
林晚星被白之桃劇變的臉色嚇了一跳,擔憂的問道。
“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蘇日勒同志難道沒和你說嗎?”
“沒、沒有......”
“這怎麼可能!你們倆關係不是......唉,還有,你兵團報到的事情怎麼樣了?我那天在兵團的彙報廳,好像聽到政委在和蘇日勒同志說,你的手續......”
“——我和蘇日勒同志什麼關係都沒有的!”
突然,白之桃猛的打斷林晚星。她聲音其實不太大,就是有些飄,卻讓人聽了忍不住心驚。
林晚星啞口無言,看著白之桃步步後退。
“......我和蘇日勒同志就是、就是普通的寄宿關係!他看我無處可去,就暫時幫我找了個地方住,僅此而已!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是大家都誤會了!”
她越說就越語無倫次,彷彿是急於撇清什麼,又像是在拼命說服自己。
話到最後,白之桃真是連一個字也壓不住哭腔,就把滿懷的蘋果往林晚星懷裡一塞,轉身頭也不回的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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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時間已過晚上八點,草原天幕完全漆黑一片。
營地裡雖然點著篝火,還有舞臺幕布上的小燈泡照亮,可一旦遠離這些光源,四下依然黑洞洞看不清前路。
白之桃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跑出來了。
夜風冷冰冰刮在臉上,吹得她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難過委屈。
蘇日勒同志為什麼不告訴自己這件事呢?
不對不對,她不該這麼想的。
她本質上其實就是蘇日勒撿回來的一個外人,是暫住在這片營地的。如今蘇日勒要相親結婚,她作為受過他恩情的人,本應該為他感到開心才是。
但是不行。沒辦法。她做不到。
白之桃邊走邊抹眼淚,不敢回篝火那裡,只能越走越遠。走著走著,就來到朝魯家羊圈邊上。
破舊的牛車後,白雪正在給小狗崽們餵奶,見白之桃突然來了,就原地搖搖尾巴,哼哼一聲。
白之桃從柵欄的縫隙鑽進羊圈,抱住白雪溫暖的脖子,嗚嗚咽咽就開始哭。
“白雪,我現在明白了,我真的是壞人,是資本家的狗崽子......蘇日勒同志明明對我那麼好,可他現在要結婚,我卻一點都不高興,還很難過......”
她邊說,白雪就邊舔舔她的手。暖暖溼溼的觸感,本應該讓人覺得舒服,可風一吹就覺得涼透透的,像是天氣突然變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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