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日勒勒看著,就跟她哎了一聲。
“哎。”
“......你、叫我?”
“嗯啊。”
“蘇日勒同志叫我做什麼?”
白之桃眨巴眨巴眼睛,有些為難的說,“如果是乾重活的話恐怕不行,因為我扛不動木頭的......”
“誰叫你扛木頭了?”蘇日勒好氣又好笑,就問,“你吃什麼呢?我也要。”
“這是阿媽做的奶皮子——喏,就是盆裡這些,你要就在盆裡拿。”
“我手髒。”
“那你洗了手再來吧。”
白之桃認真道。
說罷,似乎覺得還不夠妥,就再次重複道:“一定要洗了手再來哦,不洗手不能吃東西。”
蘇日勒皺了皺眉。
他插著腰,居高臨下俯視白之桃,目光緊盯在她臉上,盯著盯著就盯出聲來:“笨。”
白之桃莫名其妙,又被男人說得有點委屈。
“你、你憑什麼罵我?”
“我沒罵你。”
“你說我笨——”
“你就是笨。”
蘇日勒笑笑,放下毛巾重新站起身,“我手髒,你手又不髒。”
他說完話就走,也不管白之桃有沒有明白過來。
只是白之桃腦子轉了圈也反應過來了,才知道蘇日勒是想她親自喂他吃東西。
可是這怎麼可能?
她才不幹呢!邊上還有人看著呢!
白之桃於是小聲哼道:“......不想採儂。”
咕咕噥噥的一句,糯米腔調,好嗲。也別說什麼不想理人了,酥都要先把人酥死了。
烏蘭卓雅又恢復了笑意,就看著蘇日勒的背影道:“這小夥子好著呢!誰家有事他都會來幫把手,打狼是大大的厲害,幹活也是大大的厲害!誰跟了他,都會有大大的福氣!”
說著說著,又對著白之桃笑,也不忘誇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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