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蘇日勒知道自己這話說得有些超過,所以也就沒指望白之桃真伸手摸摸他的臉。
她膽子有時真的挺小的,或者不如說是害羞。一個和他對個眼就能臉紅的南方姑娘,哪能真等著她來主動。
蘇日勒心想著,嘴上就自嘲一笑。又挑挑眉,就想著看看白之桃瞬間紅透臉的那種眼神,特別甜。
然而,白之桃之時微微怔了一下,就緩緩抬起手來。
她的指尖微涼,指腹也柔嫩得不像話,就這麼小心翼翼的、輕輕摸了摸男人顴骨上那塊粗紅的皮膚。
久旱逢甘。
——蘇日勒腦子裡莫名其妙就跑出個詞來。
而且還是江南春信的那種甘。
是真的覺得舒服。蘇日勒想。
那一點冰涼格外溫柔解渴,讓他近|乎本能的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嘆。
然後他順毛如大型犬,像是被撓到了下巴一般,不自覺就把臉又往白之桃的手上蹭了蹭,期待尋求更多慰藉。
可這種觸碰只持續了短短一瞬。
白之桃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猛的收回手,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啊!對不起......凍傷的地方是不是不能碰涼的東西?”
蘇日勒一時也沒反應過來,下意識點點頭。
見男人點頭,白之桃更慌了,連忙道歉說:“對不起對不起,我手太冰了,我以後再也不亂碰這裡了......”
她垂著眼,認錯態度誠懇,像那種不會搞戀愛的好學生,全沒看到對面男人滿臉無奈和懊惱的表情。
蘇日勒張了張嘴,最後好半天才憋出了一句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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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肆虐了一夜的白毛雪偃旗息鼓。天空湛藍一片,陽光灑滿雪原,反射出刺眼白光。營地裡,人們比平時起的都早,暴風雪過後總有一堆爛攤子等人來收。
其中最簡單的工作就是清掃積雪,難一點的則什麼都有,如檢查牲畜棚圈、修繕房屋等等。災後重建是大工作,男女老少都要參與,嘎斯邁也早早的起了,白之桃跟在她後面,卻被老人一把塞回屋子。
“好姑娘,你跟來幹嘛?”
嘎斯邁嗓音洪亮,精神矍鑠,拍了拍白之桃肩膀就笑。
“你是傷員,傷員就該好好的休息。你去幹活,被蘇日勒看到,他又要和我鬧。”
“可我不能總是待在營地裡白吃白喝......”
“哎哎,這是什麼話?你多多的吃肉喝奶,長得健康強壯,我們才開心!”
說著,嘎斯邁就擺擺手走掉了。白之桃在蒙古包前站了會兒,見周圍人都在忙碌,自覺臉皮薄,就走上去想幫忙掃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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