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喜歡我了,那一定是我的問題。我會重新讓你喜歡上我。”
話畢,幾步開外的車上駕駛員和保管員陸續下車。政委和老張都放下手裡的事興沖沖迎上來,第一個就要看儲存疫苗的保溫箱。
“稍等,我馬上拿下來。”
保管員道。
然而兩分鐘後,所有人的心都再次沉底——
只見貨車開啟,保溫箱被取出,密封條隱約有些破損,水霧淅淅瀝瀝打溼了保管員的手。
老張連忙衝上去,嘩啦一把開啟保溫箱。
白之桃心裡咯噔一下。
——不行。
她看得十分清楚,就想。
因保溫箱徹底大開後,就看到裡面儲溫用的冰排已融化了大半,水珠滴滴答答,幾支疫苗靜靜躺在中央,沒有破損,只是玻璃外壁略帶溼氣。
政委聲音變調:“這......這是怎麼回事!?”
司機和保管員一臉惶恐。
“壞了!是路上有段坑窪地!當時顛得厲害,一定就是那會兒......快!再去檢查下其他物資有沒有破損!”
老張拿起一支疫苗,對著陽光仔細檢視,又摸了摸瓶身溫度,最終搖頭。
“不行......儲存溫度可能超標了,藥效無法保證,不能給小蘇打。”
最壞的情況還是發生了。
白之桃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就沒站穩。
蘇日勒下意識想伸手。
誰知不過一瞬,白之桃就重新抬起頭。這次眼裡一點淚水都沒有,說話也不帶哭腔,就對政委道不能再等了,我們現在就得去縣城醫院。
“政委,請您把團裡的吉普車批給我們。”
白之桃冷靜的說,“現在再讓縣城醫院調疫苗來也有可能損壞或者趕不上,不如我們趕過去打針,現在就去。”
老張立刻表示贊同,又問蘇日勒:
“兄弟,你老實說,你現兒是真沒事,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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