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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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班回家,蘇日勒就把政委的話帶到了。白之桃有了準信,激動得臉頰泛紅,便不由自主抓著他胳膊問道:
“真的呀?政委真的答應我去教書啦?那......那我現在就開始做準備,一定不耽誤正事!”
說著,就從嘎斯邁家裡搜搜刮刮好一陣,什麼廢棄的包裝紙和舊木材都被找出來。草原上物資緊缺,蘇日勒送的本子她捨不得用,就想著先拿這些東西當草稿紙。
其實沒必要。蘇日勒心道,個筆記本而已,他又不是買不起。
可一看白之桃那麼小小個人,卻一副幹勁十足的樣子,他心裡就特別喜歡,於是暗戳戳湊到人身旁坐下,把小木棍燒黑給她當粉筆用。只是倆人膩歪個來回,就跟過家家似的,一點長進都沒有。
蘇日勒覺得這樣下去不行。
今白天政委是怎麼說的來著?
“——放心吧顧問!這次肯定幫你把小白同志牢牢爭取到咱們的革命隊伍裡來!”
——全是鬼話。
把白之桃爭取過來,蘇日勒沒有看到。但是讓白之桃沒上崗就幹革命,他已經深刻看到了。
不過要麼大家都說白之桃適合當老師呢。當晚,她就在廢紙上寫了些簡單漢字,如“人”、“口”、“手”、“羊”、“馬”,又在旁邊畫上歪歪扭扭但特徵明顯的簡筆畫用以註解,耐心別提有多好。
蘇日勒看著,剛想說教材寫好了?寫好了就先跟我講一遍試試。結果白之桃一扭頭,臉上小酒窩甜死個人,就道謝謝你呀陪我到這麼晚,那你回家睡覺吧。
“......?”
男人喉嚨一滾,表情凝固。
白之桃眨巴眨巴眼。
“怎麼了嗎?”
“......就沒了?”
“什麼沒了?”
“沒,”蘇日勒乾巴巴的說,“你當我沒說。”
話畢,動作僵硬轉身就走。白之桃點點頭,把他送到門外,沒想到自己剛把門簾放下,男人就“呼啦”一聲又回來了。
“——白之桃。”
又是那種低啞嗓音,沙沙的。念她名字就像把人按在某處碾磨一番。白之桃一個激靈,膝蓋併攏,還不等回答就被男人一把抱住。
她下意識弱弱驚叫一聲,但聲音並不大。因此不如不叫,叫了反倒像撒嬌,腰上那隻大手莫名其妙就收得更緊。
“你叫什麼?”
“你......你突然這樣,嚇到我了......”
“那我不管,我們在談戀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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