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白之桃提問,下面就沉默,只有蘇日勒一個積極舉手,還想主動上臺寫字,最後變著法兒要表揚。
幾次下來,白之桃根本受不了,生怕他再跑上來寫字,就把粉筆盒往講桌抽屜裡一塞,說什麼也不讓蘇日勒再回答問題。
她感覺自己這個老師當得極其失敗,注意力全被同一個人吸引了,根本顧不上其他學生。
然而其他學生卻也表現得十分詭異。無論蘇日勒如何活躍,他們都始終保持雕塑狀,絕不交投接耳也絕不舉手發言,這未嘗不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完美配合。
四十分鐘課上完,白之桃整個人都心力交瘁。
她剛想說下課,也並不指望有人理她,結果話到嘴邊,全班學生卻“嘩啦”一下整齊劃一的全站起來了,管他三七二十一,張嘴就中氣十足的衝她吼道:
“老!師!再!見!”
這幾乎就是跑操喊口號的動靜,震天響。震得天花板上白灰都撲簌簌往下掉。
白之桃下意識往後縮了縮,渾身直哆嗦。
“好、好的......同學們再見......”
她細聲細氣,想著等學生們先走。畢竟第一天上課這些人就這樣,不可能一週就學會尊師重道。
只是原地站了半天,白之桃卻發現臺下竟無一人妄動,依舊腰板挺直坐成小朋友。她有點尷尬,就又說了遍下課,沒想到這下好了,所有人冷不丁全體起立,用更大的聲音再次喊了遍老師再見。
好,她明白了。
這是讓她先走的意思。
白之桃抱起書本教材,打算離開。
可就在這時,坐第一排的蘇日勒卻突然伸手勾住她衣服道:“老師,等一下。”
白之桃低頭看他。
“啊?還有事嗎?”
“我有個提議,”蘇日勒看似一本正經實則笑嘻嘻的說,“為了以後收作業、維持課堂紀律方便,不如咱們就選個班幹部吧?”
說著,頓了頓,好像早算好了似的,就又道:“就只選一個班長,別的不要。你覺得呢?”
白之桃想了想,覺得有理。
她於是點點頭,重新站回講臺。蘇日勒眼睛一亮,立刻坐直了些,就差把“選我選我快選我”幾個大字寫臉上了。
他以前從來都對當官不感興趣,可今天,卻無論如何都想當上這個班長!
這將是白之桃工作時身邊唯一的一個位置!
蘇日勒感覺自己該是個板上釘釘的選項。
講臺上,白之桃認真環顧教室,目光掠過一臉期待且閃閃發光的蘇日勒。
......最後停在一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小戰士身上。
這人坐中間排,年紀不大,臉上有點土氣也有點稚氣。白之桃清楚記得,上一堂課,就是這個小戰士沒太鬧騰,對自己還算尊重。
:說士戰小個那對的和溫氣語,去過走是於
”?好不好,長班當來你,學同位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