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這下蘇日勒也沒耐心了,領子一扯,扒掉自己上衣就把人按到床上,道:
“白之桃,你要幹嘛。”
“我說了我要跳舞,你說了要教我跳舞。”
“那你把腿開啟,”男人啞聲道,眼裡眸光暗烈,“乖,聽話。”
因此醉後的白之桃一點都沒懷疑男人的目的,乖乖就把雙腿開啟。他趁機將膝蓋插進去,不准她之後反悔併攏,整個過程是窸窸窣窣的那種安靜,並帶有兩人份的低喘,氣溫升高。
是夏天到了嗎?
夏天早就到了。
腿開啟後白之桃一動不動,其實是想動而不能,就哼哼唧唧的說這樣不能動又該怎麼跳舞呢?忽然上方男人低笑一聲,笑聲從喉嚨裡溢位,她看不清卻能循聲,於是像只沒睜眼的小鳥輕輕去啄——或說是去吻,然後就這樣毫無預兆的親在男人喉結。
毫無預兆。
然而只此一瞬,一切旖旎青澀色情什麼的統統氾濫。只是一個吻就讓蘇日勒背肌繃緊,幾乎攀至頂峰。
感受到男人身體的變化,白之桃就很是奇怪的抬起頭。
“唔,不是要跳舞嗎?還是要做?”
她怎麼能這麼沒有自知之明。哪些話該說哪些話能說哪些話絕對不可以說都那麼沒輕沒重。
這下男人額角青筋直跳,一把就把白之桃腿拉高又往她胸口按。她身體有種少女的柔軟,很輕易就能擺出他喜歡的姿勢。
蘇日勒道:“不跳了。做。”
白之桃嗚嗚咽咽搖搖頭。
“不要做,要跳舞。”
“你在上面就是跳舞了。”
“真的嗎?”她還有點迷糊,很容易就被騙到,“那你鬆開我,我到上面來。”
真要瘋了。
蘇日勒心想。他家這個小囡囡怎麼又乖又色的,而且是色得沒邊的那種色。
但來不及多想兩人位置已經顛倒,他在白之桃適應後問誰讓她喝的酒,白之桃想了想說自己,然後嗚了聲,好像是因為他突然用了下力。
“還有高娃......”
白之桃小聲說,“高娃教我,要是想跳舞就要這樣盯著你看,如果你不答應,就讓我去盯著別人看,還好你答應了呀......”
蘇日勒呼吸一窒,忍不住握住白之桃後頸接吻。
之後事情就變得順理成章。
白之桃一開始還說不要太快也不要太用力,她會覺得很費勁,喘不上氣。是那種近|乎邀請又帶著點鼻音的撒嬌,沒人能受得了,他如約照做,但很快白之桃又說不要這樣了,這樣不舒服,要快快的,像剛才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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