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先去吃飯吧,不用管我。”
正好這會兒人多口雜,也不知是誰暗戳戳混在人群裡說了聲哎,咱們這個師孃真是太小心眼了,怎麼能這麼跟我們這群孃家人說話呢?說罷趕緊就溜,讓人想抓都難抓到。
某人瞬間愣住,伸手指指自己鼻子。
“我是師孃嗎?”
白之桃想了想,不太確定。
“應該......是吧?”
說著,還分神跟其他學生說再見,再回頭一看蘇日勒,才發現他整個人醋得不行,已經掰著手指頭不知在那算什麼數了。
“你在幹什麼?”
白之桃忍不住問,蘇日勒就抬抬眼,說自己在算以後他們老掉會有多少兒女贍養,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啊白教員,這樣我們生一個就夠了,你覺得呢?
白之桃臉唰的就紅了。
“什、什麼生幾個!那個還早呢!”
“我當然知道還早。”
蘇日勒拉著她手往自己口袋裡摸,白之桃剛感覺摸到一把創口貼包裝質感的小片片就聽男人嗓音低沉的湊到耳邊又道:
“所以我今天要了好多避孕套,今晚回去做個夠。”
暈頭轉向。
——這是此時此刻白之桃內心的唯一感受。
之前她經常跟著營地裡的婦女說話割草,就總聽她們說男人這樣那樣的特徵。比如鼻樑和喉結,眉毛其實也能算上。要很挺的鼻樑和很明顯的喉結,眉毛的話要濃密外加英氣,這樣就能說明此男很行。
當時,白之桃十分天真,根本不以為然。
她心想,這不就是誇男人長得英俊嗎?那蘇日勒確實很英俊,關行不行什麼事。
然而事實證明,這可太相關了。
過去曾聽說過有夫妻因性生活不和諧而分居甚至離婚的,沒想到太和諧似乎也不太好,不然腰受不了,騎馬辛苦,上班麻煩。
得想個辦法暫時別再做了。
白之桃心怦怦直跳。
於是連忙抽回手,大概估算男人兜里約莫十來個套,很恐怖。
只是她半天不說話,蘇日勒就歪頭看看她,然後說:
“今天王愛民又來兵團了。還找了你。我知道了。”
白之桃一愣,迅速回過神。
“哦......嗯。但是沒什麼事的,他就是想找我說說他最近過得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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