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但沒關係。
蘇日勒·巴托爾才不生氣。
因為他是外地人,還是巴甫洛夫的狗。
於是一歪頭,很專注的看著白之桃,道:
“疼。”
“你給我吹一下唄。”
“媳婦兒。”
看來這上海話是說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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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幾天,也不知是上癮了還是怎麼回事,反正白之桃就發現蘇日勒總學她說話。
其實這也沒什麼的。
畢竟鸚鵡跟人在一起會學舌,外地人跟東北人在一起會跑偏。而他們倆可能正好是反過來的,是她改變蘇日勒的口音,僅此而已。
然而白之桃忽略了一件事。
——那就是生長環境不同,語境自然不同。
那天她是真心實意的有點生氣,覺得蘇日勒不聽她話弄傷手特討人厭,所以才陰陽怪氣那樣說的。
沒想到某人不僅不反思,反而心想自家媳婦兒怎麼那麼好,哄人那麼嬌,他一下就不疼了。
因此照葫蘆畫瓢,很快就把白之桃那句話偷偷學走了。
蘇日勒·巴托爾,會說中蒙俄三門語言,很明顯語言天賦異稟。
既然如此,那麼他悄悄學會上海話並決心在某天一鳴驚人自家這位大小姐且博君一笑,這也很合理吧?
當然合理!
剛好就在今天,政委通知白之桃正式增加課時,成立掃盲二班,時間由每週三五改至每週一三五、課時由一節改至兩節;
個小囡囡第一次連續上課,又要面對新學生,想必一定很累。那他就趁此機會先堵人下班,正好說兩句上海話哄哄人家。
天衣無縫的計劃。
蘇日勒·巴托爾勝券在握。
二班上課在第二節,這回學生的主要構成是附近一些盲流和牧民幹事。
如此安排是因政委覺得掃盲工作要在兵民之間同時開展,不然一邊認字一邊不認字,工作做了等於白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