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皺著眉頭,說道:“閻埠貴,不管怎麼說,你答應給聾老太太送東西,又沒做到,這確實是你理虧。就算家裡有困難,也應該提前跟聾老太太說清楚,而不是突然就不送了,這讓聾老太太心裡怎麼想?”
周衛民也點點頭,“一大爺說得對。閻埠貴,這件事你確實處理得不當。不過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了,當務之急是想辦法彌補,而不是一味地解釋。”
閻埠貴無奈地嘆了口氣,“那你們說,我該怎麼辦?我現在家裡真的拿不出什麼東西了。”
周衛民思索片刻,說道:“這樣吧,閻埠貴,你先給聾老太太道個歉,承認自己的錯誤。然後,咱們大家也一起幫你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湊點東西給聾老太太,先把這事兒平息下來。”
閻埠貴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咬咬牙,走到聾老太太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聾老太太,是我閻埠貴不對,我不該突然就不給您送東西了,讓您生氣了,我在這兒給您道歉了。”
聾老太太冷哼一聲,“哼,現在道歉有什麼用?我老太太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周衛民見狀,走上前去,笑著對聾老太太說道:“聾老太太,您看閻埠貴已經道歉了,他也知道錯了。咱們都是一個院兒的,抬頭不見低頭見,就別跟他計較了。這樣,咱們大家也都出份力,一起湊點東西給您,您看怎麼樣?”
第二天,許大茂偷偷地找到了閻埠貴,一臉神秘地說道:“三大爺,我聽說您昨天在全院大會上被大家批評得很慘啊,心裡肯定不好受吧?”
閻埠貴沒好氣地看了許大茂一眼,“許大茂,你少在這兒說風涼話。我這事兒已經解決了,你找我幹什麼?”
許大茂笑了笑,“三大爺,您別生氣啊。我這可是來給您出主意的。您想想,這次這事兒雖然解決了,但您在院子裡的名聲可受損了。以後大家說不定還會怎麼看您呢。”
閻埠貴皺了皺眉頭,“那你說怎麼辦?難道你有什麼好辦法能讓我挽回名聲?”
許大茂湊近閻埠貴,小聲說道:“三大爺,我聽說周衛民最近跟陳雪茹走得很近,而且他還經常在院子裡炫耀自己的國術功夫。您要是能想辦法揭露他的真面目,讓他在院子裡出出醜,那您不就成了英雄了嗎?到時候,大家肯定會對您刮目相看的。”
閻埠貴有些猶豫,“這能行嗎?周衛民那功夫可不是蓋的,我揭露他,萬一惹惱了他,他找我麻煩怎麼辦?”
閻埠貴想了想,覺得這個計劃雖然有些冒險,但也不失為一個辦法。“行,許大茂,那就按你說的辦。不過,你可得小心點,別讓人發現了是咱們在背後搞鬼。”
許大茂點點頭,“三大爺,您放心,我做事您還不放心嗎?我一定把這事兒辦得妥妥當當的。”
然而,易中海和陳雪茹卻有些擔心。易中海找到周衛民,說道:“衛民,這王二麻子突然挑戰你,會不會是有人在背後搞鬼啊?你可得小心點。”
周衛民揉了揉眼睛,走到王二麻子面前,“王二麻子,你竟然使這種卑鄙的手段,真是太讓我失望了。國術講究的是堂堂正正,你卻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簡直是有辱國術的名聲。”
許大茂咬了咬牙,小聲對閻埠貴說道:“三大爺,這計劃失敗了,咱們得再想個辦法,不能讓周衛民這麼得意下去。”
閻埠貴皺了皺眉頭,“還能有什麼辦法?這次已經打草驚蛇了,周衛民肯定會有所防備的。”
許大茂想了想,說道:“三大爺,咱們可以從周衛民身邊的人下手。比如陳雪茹,她不是和周衛民關係很好嗎?咱們可以想辦法破壞他們的關係,讓周衛民分心,這樣說不定就有機會打敗他了。”
閻埠貴猶豫了一下,“這能行嗎?破壞人家感情,這不太好吧?”
陳雪茹猶豫了一下,說道:“衛民,你別誤會。我和李三隻是普通朋友,他只是比較會哄人開心而已。”
周衛民皺了皺眉頭,“普通朋友?普通朋友會天天在一起,還送禮物說甜言蜜語嗎?雪茹,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陳雪茹連忙搖頭,“不是的,衛民,我不是不喜歡你了。只是最近和你在一起,感覺有些壓力,而李三卻能讓我感到輕鬆愉快。”
周衛民嘆了口氣,“雪茹,我知道我平時可能有些嚴肅,但我那是為了我們的未來著想。那個李三根本就不是什麼好人,他接近你肯定是有目的的。你不能被他迷惑了。”
陳雪茹有些生氣地說道:“衛民,你怎麼能這麼說李三呢?他對我很好,不像你,總是忙著自己的事情,根本不關心我。”
周衛民冷冷地看著李三,“李三,你接近陳雪茹到底有什麼目的?是不是許大茂和閻埠貴指使你的?”
李三猶豫了一下,不敢說話。周衛民見狀,說道:“李三,你要是不說實話,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你應該知道我的功夫,我要是想教訓你,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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