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衛民心一沉,趕回院裡。幾個穿西裝的站那兒,領頭的是個中年男人,見他就說:“你是周衛民?我們是XX調味品公司的。你們生產的調料和我們專利產品很像,侵權了。馬上停售,賠償損失。”
周衛民穩了穩:“別急。我們調料是自己研製的,沒侵權。你有證據嗎?”
男人掏出資料:“這是我們專利證書和配方。你們的產品成分、味道都像,就是抄襲。”
周衛民看了看,心裡有底——他的調料是系統合的,和對方兩碼事。“你這說明不了什麼。我們自有研發過程和配方,完全不同。不信可以找機構鑑定。”
男人冷笑:“鑑定?那得多久!結果出來前,你們必須停售,不然法庭見。”
院裡人都圍過來,慌成一團。秦淮如急道:“周師傅,這可咋辦?停了損失大了!”
周衛民安慰道:“大夥別慌,咱沒抄就不怕。在結果出來前,照常生產銷售,但所有證據留好。”
為什麼有的人很難取得進步,因為他總是循規蹈矩,就按照比人說的做,這樣其實很難得,因為學不到東西,對自己沒有一個清晰的認識。
基本不讀書,不學習,不進步,寫的東西很呆板!
男人看周衛民不鬆口,撂下話:“行,等著瞧!”帶人走了。
經人介紹,他找到一位有經驗的律師,把事說了,也給了研發資料和生產記錄。律師看完說:“周先生,從材料看,你們確實獨立研發,不構成侵權。但對方既已提告,咱也得認真應對。得準備好材料,證明你們清白。”
周衛民鬆了口氣,把報告交給律師。律師說:“有這報告,把握更大了。我們提交材料,等開庭。”
對方那中年男人臉色難看,走到周衛民跟前:“算你們厲害。但這事沒完,咱們往後接著較量。”
周衛民笑笑:“隨時歡迎。我們憑真本事做生意,不怕比。公平競爭,一起進步也行。”
就在這時,一大爺易中海腳步匆匆地趕了過來,面帶急色道:“衛民,有個事兒得跟你念叨唸叨。近來我這身子骨是一天不如一天,稍動動就直喘粗氣,你瞅瞅這是咋回事?”
周衛民聞言微微蹙眉,仔細端詳了易中海片刻,才開口道:“一大爺,您先別慌。上了歲數,身體虧乏些也是常理,但也不排除有其他隱情。我早年練過幾天拳腳,也略通些醫理,要不……我給您搭個脈瞧瞧?”
易中海趕忙伸手,周衛民三指搭上他腕子,閉目凝神。過了一會兒,他睜開眼道:“您這脈象虛浮,氣血行得不暢,怕是平日動得少,心裡頭又擱的事兒多,身子有些掏空了。倒不算大礙,我教您一套養生的拳路,每日清早練上一遍,再搭配合宜的飲食,慢慢就能將養回來。”
易中海臉上頓時透出喜色:“那可好!衛民,你可得好好教我。”周衛民笑著應下:“成,一大爺,您隨我來。”說罷便引著易中海走到院中空地,一招一式、一呼一吸,耐心地教了起來。易中海也學得認真,跟著比劃得有模有樣。
正教著,二大爺和三大爺閻埠貴也揹著手溜達過來了。二大爺瞅了兩眼,撇撇嘴:“老易,你這是折騰啥呢?一把年紀還學人打拳,仔細閃了腰!”易中海收住勢子,斜他一眼:“你懂個啥?這是衛民教的養生拳,舒筋活絡的。你不信,也跟著練練?”
一趟拳教完,周衛民正要回屋,秦淮茹和秦京茹姐妹倆急火火地趕了過來。秦淮茹愁容滿面:“衛民哥,我們遇上難處了,想請你給出個主意。”周衛民見她倆神色焦急,便溫聲道:“別急,慢慢說,什麼事?”
周衛民沉吟道:“這事是有些難辦。要不……再和廠裡商量商量,看能不能調調班?或者尋個可靠的人臨時搭把手?”秦淮茹搖頭:“領導說了,任務緊,調不了。找人幫忙,人生地不熟的,哪敢隨便把孩子交出去?”
周衛民想了想:“這麼著,我讓雪茹在院裡幫著打聽打聽,看看有沒有穩當人願意幫忙。她認識的人多,興許能尋著合適的。”一旁的陳雪茹立刻接話:“是啊淮茹、京茹,別慌,我這就去問問。”
姐妹倆連聲道謝。周衛民擺擺手:“街里街坊的,互相搭把手應該的。你們也別太焦心,總有法子。”
想到這兒,他便起身往聾老太太屋裡去。老太太正靠在炕上眯著眼曬太陽,見周衛民進來,臉上笑出褶子:“衛民啊,來,坐。”周衛民挨著炕沿坐了,道:“老太太,今兒來是想跟您討教個事兒。”
聾老太太睜開眼:“啥事?你說說看。”周衛民壓低聲音:“我覺著這院裡,好像藏著什麼能跟我那‘系統’搭上邊的東西,可摸不著門道。您見識廣,能給提個醒不?”
聾老太太沉思片刻,緩緩道:“這院裡啊,看著平常,裡頭卻都有講究。你細想想,可有啥老物件?或者,早先有過什麼特別的事?”周衛民皺眉回想,忽然心下一動——那口老井!打有這院子前就在了,從未乾過。
他眼睛一亮:“井!院裡那口老井,會不會……”聾老太太微笑點頭:“興許。那井不尋常,你可以去瞧瞧。”周衛民豁然起身:“多謝您指點,我這就去!”老太太又囑咐:“萬事仔細些,有些事急不得。”
正瞧著,背後有人聲:“衛民,瞅啥呢?”回頭一看,是三大爺閻埠貴。周衛民直起身:“三大爺,我覺著這井有點名堂,想下去瞧瞧。”閻埠貴眨眨眼:“這井能有啥?我住這些年也沒見啥特別的。”周衛民笑笑:“有些東西,藏得深。您幫我尋條繩、找個筐來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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