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臉一紅，聲音細細的：“周大哥好。以後……麻煩您了。”
“客氣啥，院裡人都好相處，處久了就知道。”
正說著，賈張氏掀簾子出來，眼珠子在秦京茹身上滾了兩圈，鼻子一哼：“模樣倒是周正。可話說前頭，咱這院不養閒人，更不興佔便宜。”
秦京茹臉唰地白了，拽了拽秦淮茹袖子。秦淮茹皺眉：“媽！您這說的啥話！”
周衛民也接茬：“賈大媽，人剛來，不合適。”
賈張氏翻個白眼：“我咋不合適？我這是為全院好！別啥不三不四的都往裡招！”
聾老太太拄著柺棍顫巍巍過來，柺杖一頓：“賈張氏！回屋去！少在這兒添堵！”
賈張氏嘴裡嘟嘟囔囔，扭頭進了屋。
秦京茹眼圈有點紅，朝老太太和周衛民點點頭：“……謝謝。”
“甭理她。”周衛民擺擺手，“她就嘴厲害，心眼不壞。”
秦淮茹拉著秦京茹：“走，姐帶你看看屋。”
可賈張氏那眼珠子，總粘在她身上。這天秦京茹在院裡搓衣服，賈張氏晃過來，往邊上一站：“喲，洗衣呢？搓得倒乾淨。可別以為勤快點兒就能紮下根。”
秦京茹手停了，抬頭：“賈大媽，我沒想佔便宜，就想安生住著。”
“安生？”賈張氏嗤笑，“誰知道肚裡啥花花腸子。”
周衛民打屋裡出來，正聽見這句，走過去：“賈大媽，又瞎琢磨啥呢。”
賈張氏見是他，嗓門低了兩分：“我瞎琢磨？我這是防患於未然！”
“沒影兒的事別瞎扯。”周衛民聲音沉了沉，“鄰里鄰居的，多擔待。”
賈張氏一扭身：“行，你們就護著！出了事別哭！”說完摔簾子進了屋。
秦京茹擦了擦手：“周大哥，又麻煩您了。”
“沒事兒。”周衛民笑笑，“不過你自個兒也留點兒神。她憋著勁兒呢。”
“我曉得。”秦京茹低頭，“許是覺得我分了秦姐的心吧。”
“日子長了就好。”
三大爺閻埠貴溜達過來，手裡託著倆蘋果：“京茹啊，別往心裡去。來，嚐嚐，甜著呢。”
秦京茹忙推：“三大爺，這哪行……”
“拿著拿著！見面禮！”閻埠貴硬塞過去。
秦京茹只好接了：“那……謝謝三大爺。”
周衛民在邊上看著，心裡嘀咕。這老閻，摳搜半輩子，突然大方？他留了個心眼。
晚上，周衛民敲開閻埠貴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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