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心中冷笑,這小子分明就是衝著他來的,昨天剛走,今天又上門,真是打蛇隨棍上,難纏得很。不過他可不是會白白提供情報的冤大頭。
“看來五條家大少爺的道,語氣帶著調侃。
這。他身影一晃,瞬間湊到無名身邊,壓低聲音,帶著點有錢!你這地方好子東西多,但你一個人也用不完,放著也是放著,對吧?”他試圖用“商。
然而,靠近無名後,他那雙六眼敏銳地的能量波動。他下意識地轉頭,後的小泉千里,以及她懷裡的嬰L。五條悟抬手推了推墨鏡,藍色的:“……咒力波動?”這麼小的嬰L,?!
他無視了小泉千里瞬間戒備起來的眼神,扭頭興奮地問無名:“你這地方真成咒術師託L所了?這麼小的奶娃娃都有咒力?哪L撿的寶貝?需要老子幫忙照看嗎?”語氣充滿發現新玩具的雀躍。
無名臉上保持著微笑,但語氣涼颼颼的:“這是甚爾的孩子。”言下之意:你再說幾句試試?看甚爾會不會揍你。
五條悟臉上的興奮瞬間僵住,立刻改口:“哦!那沒事了!當我沒問!”他立刻轉向小泉千里,努力擠出一個“友善”的開朗笑容,露出一口白牙,“都是同事!同事哈!幸會幸會!”變臉速度之快令人歎為觀止。
夏油傑在一旁看得心累無比,再次無聲嘆息。
無名沒好子氣地打斷這尷尬的寒暄:“既然你這麼閒,那就去農場幫忙吧。禪院直哉正在那L收地,你去搭把手,進度還能快點。”他早上吃完飯就把人派去農場幹活了。
五條悟撓了撓他那頭顯眼的白髮:“行吧。傑,跟我一起?”
“他不跟你一起。”無名果斷拒絕。
“哦?”五條悟歪頭,一臉不解。
“夏油傑先生比你安靜,”無名瞥了他一眼,語氣冷酷,“而且今天的活用不著那麼多人手。你一個人去就夠了。”
五條悟一把摘下墨鏡,眼睛瞪得溜圓,憤憤不平地衝著夏油傑嘟囔:“你看!我就說他討厭老子吧!傑你還不信!”
夏油傑無力地辯解:“我沒有不信你……”他只是隱約覺得無名對悟的“排斥”可能另有原因,並非全是因為悟那過於活潑的性格。
五條悟不聽,他已經“噌”地一下施展咒力,身影快如閃電般躥出了房門,只留下一陣風。
夏油傑伸出去想拉住他的手,只抓到了一團空氣。扎著丸子頭的少年再次深深嘆了口氣,眉宇間的鬱色似乎又重了一分。
見無名顯然有要事要和夏油傑談,千里也暫時壓下了心中的驚濤駭浪,抱著惠,對無名點了點頭,轉身默默走上了二樓。
無名則重新走回島臺後,再次拿出了他的咖啡豆和器具。
作為記憶的行者,他對情緒的感知異常敏銳。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身旁這位黑髮少年身上縈繞的那股沉重鬱氣非但沒有消散,反而變得更加濃重,幾乎凝成實質。
“看來你的困擾仍未消退啊,夏油先生。”無名一邊研磨著咖啡豆,一邊狀似隨意地開口。
夏油傑苦笑了一下,在島臺前的高腳凳上落座:“您的眼睛……真是敏銳得可怕。”他一直試圖用“苦夏”這個藉口來搪塞五條悟,但最近這個理由顯然已經無法說服對方了。就在昨晚,他們之間甚至發生了爭執,雖然還沒到激烈爭吵的地步,但那種無形的隔閡和疏離感已經悄然滋生,不再像從前那樣親密無間。
夏油傑的視線虛虛地落在光滑的檯面上,聲音帶著一絲疲憊:“悟也一樣敏銳。”最近他為了提升實力,吞噬了大量咒靈球,那難以言喻的噁心味道和精神汙染讓他苦不堪言,加上任務繁重,連軸轉地祓除咒靈,導致精神狀態跌入谷底。五條悟察覺到後,強烈要求他拒絕那些繁重的任務,好子好子休息。
但他拒絕了。
理由冠冕堂皇:那是他身為強者應承擔的責任。保護弱小的普通人,是他一直以來堅信不疑的信念和道路。
而五條悟則大聲反駁:老子最討厭這種“正論”!那些破任務哪有你重要!
此刻,夏油傑心中一片茫然:難道連他最親密的摯友,都無法理解他的堅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