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辭憂才遭一次,就蒼白虛弱成這樣。每個月都來一次,她還能四處蹦躂玩樂嗎?
盛強身上的怒殺之氣更重。
曾經盛家在玩黑的鼎盛時期,也用這樣的懲罰——用陰寒傷身的藥毀女叛徒的生育能力!
能讓霍庭琛如此震怒,楚辭憂服用的藥大概也是如此。
他們冤枉了伊琳,害了伊琳!
沒查清真相,怎能動手?
“我給盛二小姐吃的藥,是維生素粉末。”霍庭琛說。
盛強和盛伊琳都明顯的愣了一下,楚辭憂終於放鬆下來。
還好還好,沒鑄成大錯。
“哈哈……”
盛強釋然的笑起來,拍拍霍庭琛的肩膀,“臭小子,你連我也利用啊!”
“是那人先利用盛家在先。”霍庭琛也笑。
盛強道:“確實可惡!要不是你對伊琳有情義,她就真的被毀了。”
盛伊琳羞紅了臉:“爸!你說什麼呢!”
“難道不是嗎?庭琛向來冷酷無情,對你卻很手軟。要不是你出國留學那麼久,你們早在一起了。”
盛強笑著打量霍庭琛,心中略有遺憾。
他的腿還能恢復嗎?
要是一輩子站不起來,伊琳豈不要推一輩子輪椅?
“盛叔別開玩笑了,我已經是有家室的人,別讓我妻子誤會,回家我可以被罰跪榴蓮的。”
霍庭琛半真半假的說著,每每看向楚辭憂都溫柔似水。
楚辭憂尷尬了:她什麼時候讓他跪榴蓮了?盡瞎說!
盛強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看看郎情妾意的霍庭琛和楚辭憂,又看看自已的女兒,開始後悔。
早知道霍庭琛還能甦醒,就該早早派伊琳去霍家照顧啊!
現在怎麼辦?
只能把楚辭憂趕走!
盛強擰起眉頭,突然問:“伊琳,你的臉怎麼腫了?誰打你?”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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