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母臉色微僵。
她記起來了,婚禮上有個氣質不凡的年輕男人獨坐一隅,不受霍家待見。
唉,又是個厲害角色。將來
罷罷,她先走。
潘母哼了哼,便急忙走了。
尹燦融帶著夜梟進來,正好和潘母錯身而過。
他客氣的打招呼:“潘姨。”
“嗯嗯,去吧!”
潘母一分鐘都沒敢多停留。
夜梟說:“心虛。”
“難道她對我姐不好?”尹燦融臉色瞬變。
“好不好的不要緊,你姐不是會受欺負的人。”夜梟若有所思。
身為催眠師,她對人性的心理研究有很高的造詣。
霍庭芳這個婆婆,不簡單啊!
“走,去問問姐。”尹燦融加快了腳步。
放下心結後精心調養,夜梟的身體已經恢復了許多,能跟得上他的步伐。
兩人來到東廂,一看霍庭芳的氣色就不高興了。
“姐,是不是潘家欺負你了?”
“沒有,我擔心小深。”
霍庭芳輕輕搖頭。
楚辭憂笑道:“放心,別人還奈何不了咱姐。你們怎麼來了?”
“他不放心,帶我來助陣。”夜梟清冷的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容。
“你怎麼樣了?”霍庭芳關切的問。
楚辭憂又想到阿滿的治癒術,心中煩躁。
“我很好,可以做事了。霍庭琛呢?”夜梟四下張望。
“他和潘培一早就出去了,不知道忙什麼。”霍庭芳內心盈蕩著知足。
回家真好,有親人撐腰真好。
她再也不是孤身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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