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喜歡我們,我們可以給你簽名啊。”
“我先來籤!”
緊接著,便是男人的慘叫聲。
“這個怪物的指甲很長,它用指甲在男醫生身上亂劃。”冷瀟雨描述道:“傷口很深,皮開肉綻。”
她描述得很具體,尹菲都能想象出門外的慘狀。
“他叫得更大聲了,一定很開心。”
“我也來籤,我也來籤!”
……
男人的慘叫聲越來越虛弱,直至徹底消失。
“哎?他怎麼不說話了?”
“肯定是高興得暈過去了。”
“他身上可全是我們的簽名,當然高興了。”
“呵呵呵,我們也終於有粉絲了。”
“以前光看著那個女人風光,沒想到現在也能輪到我們了。”
“哈哈哈,你還提那個女人呢?那隻豬現在別說是粉絲了,連她老公都快要被她嚇死了。”
這個怪物又開始說起了“那個女人”的壞話,翻來倒去的就是嘲笑她胖。不過好在,它沒有一直堵在門口,嬉笑的聲音漸漸遠去了。
“有事沒事啊?一天到晚嘲笑別人胖,吃他們家米飯了?”穆正奇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這是娜娜的心魔。”許久未開口的冷瀟霖突然道:“所謂的汙染,其實是她的精神世界外洩所導致的,這裡的一切,皆因她而生成。”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冷瀟雨的視線依舊和紙鶴相連,所以眼神仍舊空洞,但不影響她和冷瀟霖對話:“精神世界、汙染,這些詞彙應該只有任務者才會知道。”
但冷瀟霖卻搖搖頭:“我應該不是你所說的任務者,因為這些詞彙都是它告訴我的。”
“‘它’到底是誰?”冷瀟雨繼續追問。
“我具體也說不清‘它’是什麼,因為‘它’有千百種面貌,每日它都會變成不同的形象,然後和我講一個故事,只有我能看到它聽到它。如果我不把它的故事轉述出去,它就會生氣。而它一旦生氣,就會徹底同化成故事裡的主人公,釋放汙染。”
“可是,你今天明明和我們講了故事啊。”穆正奇道。
“嗯,今天確實很特殊。”冷瀟霖淡淡道:“我講了故事,但她還是異常生氣。”
“那肯定是因為劉醫生了!”穆正奇惱怒道:“這個殺人兇手不道歉也就算了,還不停罵娜娜是個瘋子,娜娜肯定生氣啊!”
“不是劉醫生。”冷瀟霖很肯定地說道:“我的直覺告訴我,劉醫生不是那個惹她生氣的人……”
“那你的直覺有沒有告訴你,它到底是為什麼生氣?”冷瀟雨問道。
“我的直覺告訴我……”冷瀟霖的視線緩緩掃過眾人:“她生氣,是因為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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