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瀟霖內心：……
“又是幻覺？不對……鬼怪應該不會這麼蠢，用這麼離譜的幻覺……所以，你真的是尹菲？”
一想到此刻在冷瀟霖眼裡，自己是一個禿頭胖子的形象，尹菲就忍不住想笑，她只能強忍著彆扭，繼續開口。
“對，是我，我已經擺脫幻境了，但你們卻沒有，時間有限，先不要問為什麼？只管告訴我，你有沒有聽說過關於精神病患者在地鐵上用玻璃碎片傷人的事件？”
冷瀟霖一愣，顯然，這話題的跳脫程度太高，但好在他們默契十足，他沒有多問，就直接了當地回答了尹菲的問題。
“聽說過，兩年前，一個有精神分裂症的患者在地鐵上發病，用安全錘砸碎了車窗，然後用車窗的玻璃碎片捅傷了五人，其中三人不治身亡。”
“那個精神病患最後怎麼樣了？”
“應該是我的記憶受到了干擾，我想不起來這則新聞的某些細節了，我只知道，精神病患最後也死了，但具體怎麼死的就不清楚了。”
這個結果倒是有些出乎尹菲預料。
“那案件裡有提到這個精神分裂症患者為什麼會發病嗎？”
“有，他吃錯藥了。”
尹菲內心：？？？
不過，冷瀟霖接下來的話解答了尹菲的困惑。
“是他媽，始終不信自己兒子有精神病，認為醫院是在故意坑害他們，所以偷偷把一部分藥換成了維生素，想證實所謂的精神病藥根本就是安慰劑。案發那天，患者服下的正好是維生素，再加上地鐵人流量大，噪音刺耳，患者的被害妄想症狀就又復發了。”
尹菲內心：真是坑兒子的媽……
“那這件事發生在幾號車廂？”尹菲問出了她最關心的問題。
“4號車廂。”冷瀟霖回答道：“這個我倒還記得很清楚。”
說到這裡時，禿頭男人的顏色已經變得很淡，估計撐不了多久了，不過，能問到的線索也已經問得差不多了。
“行，我先去4號車廂找找線索。”尹菲收回了禿頭男人。
她又敲了敲烏龜腹部的殼，那烏龜睜開一隻眼睛，不耐煩地哼了一聲，然後懶洋洋地側開身體，放尹菲出去。
“你還能維持多久？”尹菲試探著問道。
“不知道。”
沒想到，這烏龜還真能說人話，它又哼了一聲：“別煩我睡覺。”
尹菲內心：……
不過，在她離開前，烏龜還是哼哼唧唧回答了她：“大概還有十來分鐘吧，不過你放心，就算我回去了，我的龜殼還能再給你留一陣子。”
尹菲內心：……
聽起來，這保護罩應該還能再撐一會兒，尹菲便放心地離開，前往了4號車廂。
這輛地鐵一共有八節車廂，他們坐的是第六節車廂，尹菲往列車行進的方向走去，穿過第五節車廂後，來到了4號車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