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姚把檔案攤在穆正奇面前：“我已經根據你提供的資訊追查到了胡棕，也就是左潔雅稱為老師的人。他因為詐騙而被通緝，而且已經死亡，本來線索是斷了，但我後來又追查到，在他死前，確實和一個女性頻繁接觸。
“女性名叫何玲玲，歲數24，她大學時成績優異，拿了不少獎，人緣也特別好，但據她朋友說，自從她畢業後，整個人就神神叨叨的，總是說些鬼呀，神的，還說自己進了一個奇特的世界，那個世界裡有很多鬼怪，只有通關才能活下來。”
資料上粘著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短頭髮的女人，她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
“不是她。”冷瀟霖很肯定道。
“理由。”老姚看向冷瀟霖，眼裡略帶不滿：“而且這是小奇委託我的調查，結果應該由他來判斷，而不是你。”
接著，他又看向穆正奇道：“你怎麼看？”
“冷瀟霖說不是就肯定不是，我信他。”
老姚內心：……
穆正奇的話等於打了老姚的臉，但他沒有生氣，只是沉默了幾秒後，看向冷瀟霖道：“否定的理由。”
“理由就是按照左潔雅自命清高的性格，其他人在她眼裡都是玩具，她不可能和玩具們說的太多秘密。”
老姚點了點頭：“瞭解那麼清楚，看來還真是自己人，行，那就繼續看下一個。”
他把檔案又往後翻了幾頁。
“林微，24歲，研究生，在胡棕還沒出事前，做過胡棕的助理，胡棕出事後，她摘了個乾淨，聲稱自己並不知道胡棕的詐騙行為。她請的律師很厲害，還真給她弄了個無罪。她現在開了家公司，生意還不錯，據說為人很傲氣，經常看不起別人，和她做對的人，都或多或少遭到了報復，和你描述的性格很像。”
“這個有點像。”穆正奇點著照片道：“我說的是長相，不過看起來沒左潔雅那麼漂亮。”
照片上的女人長相很清秀，和左潔雅確實有相似之處。不過左潔雅的五官明顯更明豔，有些像精修版的林微。
“那就應該不是她。”冷瀟霖再次否決：“左潔雅對自己的一切都很滿意，如果她要偽造一張臉，就不可能是好看版的自己，不過，她在易容臉時，應該是參照了林微的長相，她肯定認識林微。”
“不過……”尹菲忍不住打斷了他們：“現在更重要的是找袁柔，還是先看看疑似袁柔的人吧。”
畢竟，這個世界的鬼怪很可能是袁柔，她的身份更重要。
“你說到點子上了。”老姚深深看了一眼尹菲。
尹菲剛想說，老姚怎麼會知道袁柔的身份更加重要時，老姚的下一句話便讓她愣在原地。
“因為根據穆正奇的描述，我懷疑，左潔雅和袁柔很可能是同一人，她們之間的相似度太高了，都喜歡踐踏別人的命，以別人的苦難來取樂，這樣子的反社會人格本來就不多，再加上年齡、性別都高度相似，還同時對你和你所說的同伴都很感興趣，這麼一篩選，我高度懷疑……她們是同一個人，只是我無法百分百確定，所以暫時把她們分開講了。”
其實，尹菲也有懷疑過這兩個人就是同一個人，只是後來她覺得太過巧合，所以才沒有往這方面想，經過老姚的分析提醒，她也開始確信左潔雅和袁柔就是同一個身份。
“那就把她們兩個併為一個人吧。”冷瀟霖思考片刻後，道：“請繼續。”
老姚又把檔案往後翻了幾頁。
“林欣美，19歲。”
聽到這個名字時，所有人都不由一愣，不過，沒有人打斷老姚。
“在胡棕還是成功學講師時，她去聽過胡棕的課，被胡棕欺騙過後，狠狠報復了胡棕，胡棕的被通緝，也和她有關。
“林欣美父母雙亡，從小受盡欺凌，所以造成了她雙面的性格。在外人面前，她溫柔、可愛、開朗，但我有調查到，在她小時候欺負過她的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有兩個落下了終身殘疾，一個家裡生意破產，流落街頭成了瘋子，不過這三個算運氣不錯的，至少活了下來，其餘的都死了，各種意外，不過……巧合多了就肯定是人為。我強烈懷疑，這些事故都是林欣美造成的，就是不知道她到底用了什麼方法，完成了那麼多完美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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