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隨口一說，你別亂扣帽子！”
也許，她確實只是順口一說，但尹菲就是要抓住這一點，把對方徹底按死。
“那就只能請教季禮了。”尹菲看向季禮道：“這符咒給惡鬼帶來的傷害究竟是什麼樣的？”
“確實是灼痛感。”季禮看向顧淮雨的眼神中，已經帶上了懷疑：“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真的只是順口一說！”顧淮雨著急道：“而且，那些電視劇裡，用符咒來對付鬼怪，鬼怪都是受到了像燒傷一樣的傷害，我就想當然了。”
不論是人還是鬼，一旦陷入自證，就離失敗不遠了。
“可是我看的電視劇裡，除鬼的符咒各種各樣，有把鬼凍住的，有把鬼切割成兩半的，還有把鬼擊飛的。”尹菲胡編亂造著：“就是沒見過鬼被灼傷的。”
“那是因為我們看過的電視劇不一樣！”顧淮雨大聲道。
但尹菲用更大的聲音把她壓了下去：“那你倒是說啊，你是什麼時候看的除鬼電視劇？叫什麼名字？一共有幾集？出現殺鬼情節的在第幾集？”
“我……你……我怎麼會記得清？”
其實這問題，就算是身份沒問題的人都回答不出，顧淮雨當然也不例外。
但這毫無道理的質問，依然變成了尹菲攻擊她的支點。
“記不清？我看，你不是記不清，而是在故意說謊！”尹菲已經勝券在握：“我來說說剛剛到底是怎麼回事吧，你為了取得季禮的信任，故意第一個觸碰符咒，然後硬生生忍下了疼痛，以為這樣就能擺脫嫌疑。可是，你疏忽了，因為你感受到了疼痛的類別是灼燒，所以在引導別人懷疑到我頭上時，才會順嘴說出‘灼傷’這個詞。”
“才不是……不對！”顧淮雨這才後知後覺發現話題完全被尹菲帶著走：“你抓住我一個無心的詞彙攻擊我有什麼用？只要你手上有傷口，就證明你才是鬼，你快把手伸出來！”
尹菲嗤笑一聲，伸出了手。
她剛剛除了要攻擊顧淮雨外，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拖延時間，現在，她手上的傷口已經自愈。
“自己看。”尹菲晃了晃自己的手。
“不可能！”顧淮雨一把抓住了尹菲的手，使勁搓了搓，彷彿尹菲是用顏料蓋住了傷口似的。
“為什麼不可能？”尹菲道：“你就這麼急著把‘鬼’的名頭安在我頭上嗎？”
“因為你就是鬼！”顧淮雨氣惱道：“我知道，你是鬼！安然……你是鬼！”
“嘴巴說說誰不會啊。”尹菲翻了個白眼：“那我也能說，我肯定你顧淮雨是鬼呢！”
“不，我不是鬼，我就是人！”顧淮雨乾笑著：“但是安然你不是，因為你一直固執地佔據著已經不屬於你的身體，所以……你是鬼。”
尹菲沒聽明白顧淮雨的話。
什麼叫“固執地佔據著已經不屬於你的身體”？
她的意思，聽上去怎麼好像安然就是安然，只不過現在這具身體已經不屬於安然了，所以，固執佔據著身體的安然，就變成了鬼。
可是，如果這身體不是安然的，那在場的人怎麼會認不出呢？
難道這個叫安然的有雙胞胎？
但是，從劇情開始到現在，沒有任何一條線索指向安然有雙生姐妹，會有這麼突然的轉折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