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在想象和記憶中,他終於脫力。
喉嚨忽然乾澀發緊,像是沙漠那般缺水,他伸手,撈過來床邊那杯加冰的酒,淺淺啜了一口。
當酒精劃過喉管,那股辛辣的味道激得他冷汗直冒,男人皺了眉,他的臆想不得已地在心底瘋狂滋長。
他想她此時皮膚的溫度,溫潤白皙,想她每每在那種時候因為就害怕而輕顫的眼睫,想她恨他的時候咬牙耀武揚威要殺他,卻因為力氣懸殊不得已潰敗的模樣。
想她的狡黠和懦弱。
酒意漫上來,幾乎模糊了現在所有的感覺,秦紹謙閉上眼,指尖在床間微微收攏,像是在空氣中抓著一抹根本不存在的身影,他清楚,他現在所有的感覺都只是幻想。
可,得不到,便要在臆想裡絕對佔有。
每每意識到這種貪戀,他的念頭又急切了些。女人從裡到外,都早被他佔有得乾乾淨淨,憑著這份記憶,下腹的燥火,壓也壓不住,他將她拆解,擁抱,佔有,直至結束。
酒意還沒散,他的念頭也沒鬆開。
他這樣的人,最多隻有百分之十的時間可供自己驅使,忙碌,酒局,會議,無一例外,這十多年來,除開了工作,還是工作,連睡覺,都是忙裡偷閒的事情,在所有的事情都是有條理的時候,只有對她,是超出常規的。
興許是壓力過大的煩躁與焦慮和激素上頭,他喝完那杯冷酒後,身體還未鬆弛,去洗了澡,冷水下,意識才漸漸回攏,剛剛他幹了什麼。
阮微半夜醒了,身上都是汗,在床上翻來覆去,身邊的男人似乎察覺到,伸手揉了揉她的肩:“是不是做噩夢了?”
“沒有,你睡吧,我出去透透氣。”
她就這樣去了陽臺,吹著晚風,把剛剛莫名的煩躁壓了下去。
秦紹謙為什麼要給她打電話?又或者,他還想要幹什麼?這個男人最習慣用最漫不經心的方式戳破她現有的平靜。
阮微揉了揉太陽穴,還是疼,沒有緩解的方法,索性,她就這樣強制性地讓自己去睡覺。
一早,大哥車胤就走了,阮微吃完早飯後就去了程雨心的房間,敲門時,裡面的人答了進。
她推門進去,大嫂正坐在沙發上看書,那隻受傷的腳裹著紗布平放在沙發上。
“大嫂,沒什麼事兒吧?”
程雨心搖頭:“沒什麼,就是扭傷了,過幾天就好了,這幾天估計不能陪你和媽一起吃飯了,你知道的,我現在腳的這個情況也不想下樓。”
“現在天氣很好,大嫂要是想下去,我可以讓阿姨幫忙。”阮微說完,程雨心只是笑:“沒關係的,你先忙你的去吧,不用特意照顧我,我又不是骨折了。”
“好。”
車岑今天一早就去了公司,阮微一個人在家,她劃拉起了新聞,幾乎都是百利要收購tatashop的訊息,點開幾篇看了看,秦紹謙的照片蹦了出來。
雖然僅僅是側拍,但那副威嚴和遊刃有餘的樣子,似乎近在眼前,關了手機,阮微正站在二樓的窗臺看著阿姨在小花園裡澆花,她推開房間的門出去,在樓梯的拐角,正遇上車秉鈞。
“爸。”阮微禮貌叫了一聲。
車秉鈞看了她一眼,用動作示意了一下書房:“跟我來一下。”
阮微進門前,有些猶豫,阿姨從外面端了茶進來,放在他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