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認真？”
“有些地方沒想明白。”
“哪裡？”
若儀說起角色後面一場重逢的戲，周總聽完，轉頭問旁邊的人：“那場是不是還要改？”
話題順勢轉到劇本上，她沒有再插話，拿起面前的水喝了一口。
林伯遠的目光從她臉上移開。
開席以後，席間有人陸續敬酒，若儀看了看面前的杯子，也倒了一點。
趙依然隔著桌子提醒：“周總剛才還跟你聊了那麼久。”
若儀便端起酒杯。
“周總，我敬您，剛才您說的，我回去再想一想。”
“坐那麼遠，杯子都碰不著。”
她起身繞過去，周總身邊正好空著一把椅子，他往外拉了一下。
“坐這兒說。”
若儀遲疑片刻，坐下了。
周總拿起杯子，與她碰了碰。
“角色是林總推薦的，不過進了組，導演可不會因為這個少罵你。”
“那您幫我說句話，讓他罵完再換人。”若儀說完，倒沒去看林伯遠的表情，只知道，大概，不會很好看。
“還沒進組，先給自己找退路？”
“怕演不好，耽誤您的錢。”
周總笑出了聲，轉頭招呼旁邊的製片人。
“你聽聽，現在的小姑娘比我們會說話。”
若儀跟著笑，將杯裡的酒喝了，她其實不太會喝酒，乾咳了幾聲。
林伯遠坐在原處，手裡轉著那隻茶杯，身旁的人問了他一句，他過了片刻才應。
那邊又談起選角，若儀偶爾接一句，多數時候只是聽，有人壓低聲音，她便稍稍側過身，靠近些。
周總問她有沒有經紀人。
“公司的事，有人幫著安排。”
“那以後找你，還得先繞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