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令緋棠瞬間緊張起來。
她條件反射地雙手攀上男人肩頸,仰起臉看向他,突然又湊上去蹭他的臉:
“阿洲,學長,你怎麼才來......”
體內藥物正發揮著作用,濃烈的情慾像浪潮席捲而來,瘋狂吞噬著她殘存的理智。
頭頂的光被男人的臉遮擋住,她眼中只有模糊的影子,她的手摸上去那塊突顯的喉結,而後仰起脖子,衝著那裡咬了上去。
沈卓城瞬間頓住腳步,牙關緊闔著,面額上的青筋跟著迸起。
這裡透過不大的視窗望出去,能看到沉黑海面捲起的白色浪花,不停地翻滾著,在那片看似寧靜的海面上,實際上蘊藏著波濤暗湧的詭譎,彷彿隨時都能夠翻雲覆雨。
男人的呼吸本就沉重,隨著海浪變得更沉更重,似乎還帶著一聲悶哼,在夜色裡若有似無地存在。
那張溼濡的小嘴跟滑溜的小舌不停地造次著,裹挾著如火一般高溫的呼吸。
幾乎將他整個喉結裹住,挑逗中帶著發洩般的戾氣,牙齒用力的啃咬著,直至他繃直著身子往後,這才使她離開。
繼而,在兩個人交替的沉重呼吸裡,她嬌笑出聲:
“阿洲哥哥,你是不是很喜歡我這樣親你?”
紊亂的心跳加呼吸裡,她又變成那個妖精,盛滿瀲灩波光的眸子帶著嫵媚和純情,像是一味春藥引誘著人。
沈卓城喉結滾了滾,努力壓下心裡的火氣,垂下黑沉雙眸,緊緊盯著那張染著令人沉迷顏色的臉。
多麼令人想要破壞她,撕毀她,可那雙霧濛濛的眼睛裡又偏偏生出幾分令人憐愛的純。
他眸底的暗沉愈發加深,聲音沙啞到幾乎失真,“林緋棠,到底是誰派你來的?誰讓你一次次地勾引我?”
說到此他停頓了幾秒,覺得她可能根本聽不懂,又改成另一種說法: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能夠掌控男人?我勸你最好別作妖,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然而他終究是高估了一個高燒且吃了藥物的女人。
緋棠此時此刻哪裡還能聽得懂他半分話語,她鬆開掛上他脖頸手,撫上自己胸口,雙腿不由自主地併攏收緊,嘴裡甚至還發出低低的呻吟。
這副模樣分明是被什麼摧殘著意志,陷入不可自拔的情慾中,難受,折磨,痛苦,又毫無辦法。
沈卓城明顯感覺出她的變化,手臂力道跟上收緊,大踏步地走向淋浴室。
他抱著她來到浴缸前,將人解除安裝貨物一般放了進去,而後又開啟入水閥門,隨著浴缸底的溫水汩汩冒出,緋棠的腿腳逐漸被水淹沒。
沈卓城順手摘下一旁的花灑,摁下開關後朝著她身上頭上噴灑,也不管是不是濺進她眼睛裡,或者本身就是帶著報復,想要懲戒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一番。
他的臉色難看至極,動作更加談不上紳士有禮,甚至是粗魯的,毫不憐香惜玉的。
緋棠被水淋溼了整個身體,在寬大的浴缸內本能地摸索,想要尋找一個支撐力度的安全範圍,卻又享受著水裡的自由。
隨著她往後仰靠的動作,身上裹著的浴巾滑落下來,原本就性感的著裝因為撕扯扭打之後幾乎是光裸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