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她皺起眉,雙眼噙淚直直看著他,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肩膀,整個人不由自主地蜷縮,就連裸露的腳趾也緊緊蜷起來。
男人更惡劣地捉弄於她,將她推到堅硬冰冷的牆壁上。
她眼前一片白光卻又瞬間陷入黑暗,仰起頭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畜生。
沈卓城卻已是全然不顧臉面地發洩出內心的不滿,“怎麼?這時候開始要臉了?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不就是想要男人,趁我對你有點興致不如來做個交易,你知道我的身家,至少比那些癟三大方,不如趁機開個價,把這個交易坐實了。”
“沈卓城你可真是個沒有底線的畜生。”緋棠腦子裡亂鬨鬨的,出口的語言已經有些不受控。
男人卻愈發來了興致一般,“我看你就是喜歡男人這麼對你,你就是賤,喜歡受虐,既然喜歡又野心勃勃不如就抓住我,讓我看看你的能耐有多少。”
說完再不給她機會反駁,臂彎從她正勾在他腰件的腿根下穿過,用力箍緊,捧摟著將她固定在自己身上。
緋棠攥緊手心,被他密不透風的吻追逐著落下,帶著灼人氣息的溼熱或在唇上,或停留在臉頰,還會在鎖骨跟脖頸間來回,一直緊追不捨,像是故意逗貓一樣。
緋棠最終受不住,直接送上唇舌同他糾纏。
他亦不再給她機會逃脫,甚至要連同之前的一切都要跟她清算。
她明明勾引了自己,明明跟他發生了關係,卻還要這般遊戲人間,隨時跟其他男人勾搭,即便他不想承認自己對她的確上癮,但事實擺在眼前,這女人就是本事影響他。
他壓了一天的火氣,先是接到劉天奎病發送去醫院途中車禍身亡,再是得到段天福的訊息前去捉拿卻看到他在自己面前自盡,風塵僕僕趕回客棧看到的卻是她跟別的男人調情,要是他不回來的話這時候她應該已經跟那個叫楊樹的男人滾床單了吧。
牆體的冰冷隨著他的力道愈發清晰地傳遞進緋棠後背的骨縫裡。
她雙腳無法著地,身下貨架搖搖欲墜,只能依附於他,更用力的纏著他的腰,雙手更是求生般緊緊攀附著他。
他的髮質粗硬,短茬髮尾直接戳進她皮膚上,帶著刺痛跟癢意。
而她也已經從原先的掙扎抵抗變成了迎戰,甚至是進攻。
她不就是他眼中毫無底線的撈女勾引男人的狐狸精嗎?
何須要自證,白費力氣的證明自己的清白遠不如將人一起拉下神壇來的更加快樂,既然他嫌她髒,那她就讓他一起髒,滾進泥濘裡一起弄髒,誰也沒有被誰高貴半分。
在這場對弈中,他們誰都不想認輸,誰都有自己出發立場,不想打破,只像是為了維護自己領地的動物,搶佔高地,唯恐丟掉手中的主動權而落了下風。
漸漸地,原先帶著發洩的動作因為產生的化學反應而染上了荷爾蒙,氣氛逐漸變得旖旎。
緋棠因為跳舞早就脫了外套,身上就剩一件打底長裙,又因為喝了酒加上高反跟他接吻憋氣早就呼吸困難,這時候整個人就像是一團棉花無力又輕飄,身上的溫度更是如同在蒸籠。
就在她幾乎要繳械投降的時候,大掌再次覆蓋在她肩胛骨跟牆體之間,伴隨著心口的一陣松泛,狹窄的空間裡響起一聲咔噠的細微聲音。
這聲音很快就成為了這場失控的休止符。
兩個人同時睜開了眼,像是驟然清醒過來一般,各自偏頭喘息,唇上還沾染著彼此的口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