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乾熙帝一聽是參自己的衛生棉,更不樂意了。
他前期投入這麼多,現在剛剛起勢,眼瞅著能撈金了,你倒好,上來就給朕拆臺?
要知道蕭錦瑟所有的生意,自己都是佔七成的!
乾熙帝臉上笑意全無,剛想發作,給餘御史定個“借國憂夾私報復”的罪名,讓他回家領盒飯,順便好生和他那媳婦和表妹把關係理理順。
誰知餘御史又挺直了腰板,咬字鏗鏘地再補一刀:
“且——宜歡郡主對皇室不尊,恐有不臣之心,請聖上明察啊!”
乾熙帝一聽這話,坐在御座上,眉梢一跳,原本就因福建沿海屠村之事怒氣沖天的臉色,瞬間再沉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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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老身對皇室不尊,有不臣之意?”
威遠侯府的暖閣內,蕭錦瑟語氣拔高了半度,眉梢輕挑,眼光還挺毒的啊。
本來嘛,蕭錦瑟好歹也是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人,確實打從內心有一顆“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種子。
可到了古代,她自認分寸拿捏得死死的,乾熙帝在她眼裡那就是甲方爸爸,該鞠躬時鞠躬,該裝孫子的時候那膝蓋跪得比誰都快。
這些朝臣莫非修了讀心術,到底是怎麼透過現象看本質的。
於是蕭錦瑟好奇地問向來傳乾熙帝口諭的小鏡子:“餘御史為何如此說?”
小鏡子賠著笑,也不知餘御史是怎麼想的,這理由他一個內侍都有些說不出口:“餘御史說...說是老夫人在府裡修了個馬桶,那馬桶需要登階才能坐,登高而蹲,卻是做...如此腌臢之事。恐有借‘登高如坐’之意,影射聖上之龍椅。”
話一說完,莫說蕭錦瑟了,就是緊張不已的張氏和姚氏也是一臉無語,這餘御史莫非是腦子進水了吧,這等理由都想得出來。
蕭錦瑟也想撬開他的腦子看看裡面都裝的是些啥,但凡正常人怕是都想不到還有這樣找茬方式。
當時乾熙帝也是屏息以待啊,生怕蕭錦瑟握著整個威遠侯府來坑自己,結果等了等餘御史就放出來這麼一個屁。
本來都站起來了,黑著臉一屁股坐到龍椅上。
卻又下意識皺起了眉,想到餘御史的那句“登高而蹲”,怎麼想怎麼心裡不懟勁。
要不是幾個月前他剛廢了個御史,非把餘御史那身官服給扒下來不可。
但這都有人在朝堂上參了,乾熙帝作為皇帝也不能充耳不聞吧,只能照章辦事,讓蕭錦瑟“上折自辯”。
為了怕蕭錦瑟多想,還專門讓小鏡子走了這麼一遭。
送走小鏡子後,張氏有些尷尬地清了清嗓子:“老夫人,這摺子您打算如何寫?”
她這話問得小心翼翼,畢竟一個老夫人雖然老了,但當一個女子朝被人討論這如廁之事,總歸有損清譽。好在老夫人是個灑脫的,這要是面皮薄的小姑娘,怕是明日個就要抹脖子了。
這餘御史也真是癩蛤蟆趴在腳面上——不咬人專膈應人。
蕭錦瑟看著屋外跑得正歡的雙胞胎,忽然靈光一閃,露出狼外婆一般的笑容:“芷晴,阿銳,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