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南宮彩猛地搖頭,聲音哽住:“不行!那太招眼了。萬一讓人知道我的身份,會害了你的。”
她咬咬牙,眼淚簌簌掉下去,終於死死閉上眼:“就當我是個狠心的母親吧!”
三皇子心口狠狠一緊,幾乎要瘋:“狠心?你哪裡狠心了!你日日為他們哭,為他們怕,怎麼狠得下心?”
他額頭抵上她鬢邊,聲音帶著近乎偏執的誓言:“彩兒,你放心,有我在,我不會讓任何人怪你的。”
另一邊,三皇子妃聽了下人的稟告,整張臉一片憤怒。
她身後的嬤嬤對跪在地上的一個護衛模樣的人,沉聲道:“你先下去吧。”
門扉合上,屋裡片刻寂靜。隨即“砰”的一聲脆響,像是茶盞被狠狠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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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於蕭錦瑟的從容充實,魏景澄這個年過得可謂兵荒馬亂。
人是年前幾日才到京城,事多得壓下來喘不過氣。
妹妹被禁足,母親又在這個節骨眼上病倒,父親與大哥都在衙門裡忙得腳不沾地,大嫂又是第一次在他們家過年,不好什麼都丟給她。
於是,大大小小的瑣事,全落在他一個人肩上。
有時剛端著藥碗進母親屋,還沒勸完,就被小廝催去庫房點數。好不容易抄完賬冊,僕婦又來哭訴廚房缺料。魏景澄整日被人喊來喊去,連衣袖都顧不上理直。
等到大年初二,他才猛地想起——自己今年竟忘了跟破曉妹妹親口說一句新年快樂。
甚至,他們上一次見面還是自己對她無端的指責。
他趕緊將小廝清風叫來,問問這兩日可有威遠侯府的信件過來。
得到否定的答案後,心頭一沉:往年破曉妹妹總會在年三十那日,給他準備一份新年禮。
等年三十那日送給自己的,有年是她親手編的書籤,一半她寫字,一半讓他補上。
有年是香丸,說是能壓書蟲,結果燻得他書房滿屋子藥香。
甚至還有一次,她乾脆送了一隻小風箏,說要等春風起時和他一起去放。
魏景澄雖嫌棄這些東西“女孩子家的玩意兒”,可每一樣他都藏著,從不捨得丟。
如今大年已過,連個影子都不見,他心裡比誰都慌。
莫不是...她還在生那日的氣?
他當機立斷,帶著清風就要往侯府後門趕。
可才剛跨出大門,便撞上母親房裡的嬤嬤,一聽他要去侯府,便神色焦急,連聲道:“二少爺,夫人頭疼得厲害,正等著您過去呢!”
終究是先折回房中,匆匆寫了一封信,約林破曉後日在醉仙樓相見,讓清風立刻送去,自己則轉身去了母親房裡。
只是,這病...怎麼一而再,再而三,始終不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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