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策銳皺起小眉頭,故意拖長了尾音:“可大伯母說了,那是官府才有的權利,我們不能亂來的~”
林芷晴立刻炸毛,叉腰怒瞪:“弟弟,你是哪邊的?他們能遊街我們大姐姐,我們就不能遊街他們?大家都是侯府,憑什麼我們就得講理?難道我們威遠侯府怕他們不成?”
林策銳立馬順坡下驢,滿臉憧憬地看向蕭錦瑟:“祖母,姐姐說得對,咱們侯府不能比讓其他侯府欺負了去!”
蕭錦瑟唇角抽搐:“......”我把你們當孫子,你們把老孃當傻子是吧?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一個小辣椒一個小胖墩的,跟自己玩一唱一和這一招呢?
這威遠侯府所有人的心眼怕是全都長到這倆孩子身上了吧。
想到這麼聰明的孩子兩個月之後就被瘋馬踩踏而死,蕭錦瑟暗罵作者不當人,怎麼忍心的!
她伸手摸了摸他們的小腦袋,毛茸茸的,手感真不賴。
自己可一定要把這兩個小豆丁看好,畢竟這麼聰明的腦子是就要為自己的十億獎金添磚加瓦的。
其實蕭錦瑟何嘗不想如此,早看李無庸那太監不順眼了,但她到底實際的人——撒潑也得講技巧。情緒該發就發,態度要亮明,但最重要的,是保留談判的空間。
一旦氣撒過了火、局面失控,那就是從被欺負的一方變成了“鬧事”的一方,原本該到手的賠償、道歉、公道,全都得打折。到那時,連理都變成沒理了。
當然,這番話她說得也有點站著說話不腰疼。若她今天穿成的是林知硯,被汙衊、被拉著遊街的那個是她,那她怕是當場就把李無庸那小子給當場割了。
給倆六歲的孩子講這麼深奧的道理顯然有些超綱了,正想著組織他們能聽得懂的語言,教他們窮寇莫追的道理,第二組嘉賓張氏和林知硯就趕了過來,張氏請完安轉身就道:“芷晴、阿銳,兩個小祖宗,別鬧你們祖母!”
倆小傢伙不聽,還要脫了鞋往榻上爬。
張氏怒了,自己好歹養了他們三年,這倆小傢伙怎麼一點面子都不給?
於是冷下聲:“再煩你們祖母,就每人罰寫十篇大字了。”
誰知倆孩子挺有骨氣,林策銳誓死如歸:“那也要為大姐姐討回公道!”
當然,如果他不拿眼偷瞄蕭錦瑟,那小氣勢會更唬人。
張氏鼻子都氣歪了,難道自己真會委屈自己女兒不成,憤怒了比出了兩根手指:“二十篇!”
林芷晴更是絲毫不受威脅:“就是三十篇四十篇我們也要幫大姐姐打壞人!”
林知硯感動得眼淚又又又又要出來了,自從成親後因袁氏不喜,她甚少回家和這對弟弟妹妹也疏遠了不少, 沒想到都三年了,他們還這麼惦記自己!
完全忽略了她身旁的母親,已經被氣得胸前盪漾了。
張氏拿出自己的殺手鐧:“好!好,你們這麼絕是吧,那就一百篇大字,不寫完不準吃糕點!”
小胖墩小臉上的視死如歸一下變成了不可置信,大伯母什麼時候變這麼可怕了,居然不讓吃糕點,這讓他一時無法接受:“姐姐~”
小辣椒恨鐵不成鋼瞪了他一眼:“那就不吃!一點吃的就把你收買了?”
小胖墩立即挺起小胸脯,衝著張氏喊道:“姐姐不吃!”頓了頓,“我以後再吃!”
最終還是跟著姚氏一起進來的林破曉,一句話壓制了兩個小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