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信,蕭錦瑟真敢動她。
敢動她一個字——那就是以下犯上!
到時候,看誰死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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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忌憚,而是她嗅到了一股更危險、更熟悉的氣息——她那老對手的手筆。
六公主一個光桿公主,絕無可能獨自說動方家大房。能與六公主聯手,又與威遠侯府仇深似海的,除了鄭延敬,她想不到第二人。
只是...眼前這手段,未免太過直白淺顯,著實不像是他這種老登能做出來的事。
當初他偷自己的牙膏方子時,也是這樣,明面上讓鄭浩源跟自己鬧,背地裡買通了幾個下人,佈局之深、手段之迂迴,令人防不勝防。
著實不像是他能做出來的事,。
當初他偷自己的牙膏方子時,也是這樣,明面上讓鄭浩源跟自己鬧,背地裡買通了幾個下人,跟個八爪魚一樣的留幾手
如今,這是故技重施?
用六公主這枚明晃晃的棋子,來牽扯她的全部注意力...
蕭錦瑟心念電轉,指尖無意識地在案几上輕敲。
聲東,必然是為了擊西。
他真正要下手的物件,恐怕並非自己。
林承曜出京後雖遭遇幾批追殺,但如今已金蟬脫殼,安全潛入晉南水師。那麼,他剩下的目標,便只可能是已啟程前往黃州的姚氏一行人。
可姚氏此行乃是明牌,護衛森嚴。若真在途中遇襲,聖上與皇后必然震怒,徹查之下,即便鄭延敬手段通天,也難保不引火燒身。
若目標是殺我,或許還值得冒此奇險。只為殺姚氏...這代價,是否太不划算?
他究竟想做什麼?
又會如何下手?
從方家出來,這一路想到現在,蕭錦瑟仍覺眼前迷霧重重,彷彿有一根極關鍵的線頭,就藏在眼前,她卻始終未能抓住。
於是一回到府裡,她二話不說就往淨房跑。
在她身後想商量下後續的張氏和姚氏,碾都碾不贏。
“老夫人這...”姚氏欲言又止。
張氏嘆了口氣,壓低聲音:“這愛鬧肚子的毛病,到底什麼時候能好?一到緊要關頭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