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陸續續已經去了很多人了,但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任何一個人回來。
門診大樓那邊已經不允許他們再去,說是怕他們嚇到陪同過來的家屬,同樣他們也無法感知到大樓內的治療情況,甚至連醫生是什麼樣的都不知道,只是看到護士和保安在四處走動。
“徐先生不會是扮演醫生的角色吧?”蔣科突發奇想。
“應該不會吧。”捱打的玩家道:“他也是進來的玩家,憑什麼特殊?”
“但是沒人看到他進來啊。”莊禾左右看看,“所以他還是故意騙我們進來的?”
理智上他們覺得徐獲不是這樣的人,而且他親口說的“跟他進”,如果他不進來,怎麼能算得上一起呢?
“他說了會來,也不代表是和我們一起啊。”蔣科道:“萬一要等上兩三天呢?”
副本是一回事,徐獲又是另一回事,比起副本,他們甚至更擔心徐獲會突然翻臉,那才是真的沒有活路了。
“儘可能想辦法通關。”宗蘭芝道:“不管他是什麼打算,只要我們通關出去,他也無可奈何。”
徐獲有輕而易舉殺死他們的能量,不這麼做就說明他不想,通關出去,這事就翻篇了。
“有人回來了。”蔣科突然看向樓下。
是他們隊伍中的一名玩家。
對方很正常地回到一住院樓,簡單說了一下經過,但是等宗蘭芝他們追問評估細節的時候,這人像是觸動什麼訊號,突然張口道:“我覺得我缺了點東西。”
蔣科都給氣笑了,手立馬抬了起來,宗蘭芝攔了他一下,追問道:“你缺了什麼?”
“可能是仁義禮智信,也可能是良心。”那名玩家摸著肚子道。
宗蘭芝眯了眯眼,上前將他的防護服掀開,發現他的腹部上竟然多了一條手掌長的縫合痕跡,像是剛剛經歷過手術!
眾人都被驚了一下,立刻湊近檢視,還有人用儀器給他做了個全身掃描。
“還好,肚子裡沒少東西。”
剛剛說完缺東西的玩家也突然回過神來,“剛才怎麼了?”
眾人不言語,開始是一個病人這麼說,然後是玩家這麼說,又出現了手術疤痕,問的雖然是仁義禮智信,但要是放任下去,最後肚子裡肯定得少點東西。
“仁義禮智信,良心,是偶然嗎?”蕭閱若有所思,“這不會是徐先生的副本吧?”
“早前就有傳聞他手裡可能拿著副本。”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要不然他為什麼遲遲沒出現?
“如果副本是他的,那他最有可能是院長。”宗蘭芝面帶嘲諷地道:“他在教育我們。”
在場的玩家均是難堪加憤怒,難堪的是他們在遊戲中廝殺這麼久,竟然還要被別人按著頭訓,憤怒的是對方訓他們的卻是仁義禮智信這種狗屁東西,他們是玩家,徐獲也是玩家,手上不知道多少人命,現在回頭跟他們說這個?
不覺得可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