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獲在看，在場其他人當然不會不識趣地湊上去，以免有虎口奪食的嫌疑，他們老老實實站在後邊，將注意力都放在了房間的其他地方。
毫無疑問，這應該是卡門·菲爾德安排在副本場地中的一個書房，牆上很多地方都有貼紙的痕跡，不過現在只剩下一些沒有任何字元的邊邊角角，旁邊還有一些制器用的工具，多數已經被破壞了。
“這應該是卡門先生制器的地方吧。”樓上道：“會不會戰鬥天使就是在這裡製作出來的？”
徐獲已經看到了戰鬥天使的設計圖紙，準確的說是部分圖紙，上面是手繪的道具手腳，分解了部分零件，但沒有標註零件的材料。
不過從原本的設想來看，戰鬥天使應該就是機器人的模樣，而且還不是現在常見的那種模擬人，而是有著金屬質感，能夠清晰地和“人”區分開。
“卡門先生很有品味。”符寬遠遠地瞄了一眼，“機器人就該有機器人的樣子。”
其他人不發表看法，現在遊戲中不光有非常逼真的模擬人，還有專門用於戰鬥或者其他工業操作的巨型機器人，比如一些經濟好的分割槽就會大範圍使用武裝機器人，不過常見的還是比人大不了多少，以此來消解機器人帶給人的威懾和不穩定性。
模擬機器人的爭議也非常大，過於逼真固然代表著人類科技的進步，但也因為這樣，更容易模糊人和模擬人的邊界線。
“戰鬥天使真的是這樣的？”徐獲回頭問年輕人身後的兩名保鏢。
年輕人以為在問他，立馬道：“我怎麼知道，卡門先生去世的時候我還沒出生呢。”
徐獲瞥了他一眼，沒說什麼，他帶來的保鏢很會看眼色，回答道：“我們也沒有親眼見過，聽說卡門先生的戰鬥天使是請多位頂尖制器師一起打造的，打造成功後幾乎沒有拿出來用過，至於那一戰……也有分割槽透過衛星觀看戰局，不過幾位超級玩家交手時空間震盪，沒能拍到關鍵資訊。”
“應該不是沒拍到，而是沒有公開吧。”朱諾道。
“確實也有這種可能。”保鏢點頭。
但他們剛才看到了部分殘存的頭顱，可以看出戰鬥天使的外形應該是更像普遍意義上的機器人的，不過腦袋已經散架了，即使比較貴重的金屬，那麼一點，也算不上什麼了。
何況戰鬥天使的核心力量還在於天使眼睛一類的原生石上。
“有了零件，能重新制作出一個戰鬥天使嗎？”樓上看向年輕人。
年輕人一頓，裝作沒聽見。
樓上微微有些惱怒，但也知道對方是看不起他不屑於回答他的問題，冷笑道：“你們也是奔著戰鬥天使來的，難道沒想過這麼做？”
“你別在這兒挑撥離間，”年輕人冷哼一聲，“實話告訴你吧，戰鬥天使永遠都不可能再生了。”
“為什麼？”這次發問的是徐獲。
“因為戰鬥天使用到了一塊極其稀有的原生石，聽說那種原生石連現在的遊戲政府也沒有，即使有，也不可能拿出來打造戰鬥天使。”年輕人說完還補了一句，“這是我家裡長輩說的，不會有假。”
徐獲首先就想到了鏡子中儲存的那塊石頭，當然，現在那塊石頭已經變成了一件遊戲物品，但毫無疑問，它有溝通引力場的作用，是他第一次見，也是第一次聽說的原生石種類，且是超出他理解的範疇的，哪怕是璞玉告訴他遊戲中有輔助玩家進化的原生石，以及在紫藤副本中拿到的促進植物生長的紫石，都沒有卡門留下的這塊出乎意料。
這已經超出了單純的時間和空間的概念，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存在了。
可惜維度之下對於戰鬥天使的能力說法也很多，首先就是卡門·菲爾德本身就掌握的力量，戰鬥天使肯定擁有，這點從一雙眼睛，以及它改造成重力戒指的指骨可以看出，另外紙役師拿走的涉及“命運”的核心部分，應該能夠預知未來。
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效果，沒人能拿出實據……恐怕只有當初參戰的超級玩家清楚，不過當初到底有多少超級玩家介入，也是未解之謎，只知道的確有不止一位超級玩家在此戰中隕落而已。
不過戰鬥天使不一定就是一個整體的道具，它極有可能是很多件道具合併，最終形成的一件新道具，即便整體被打散，其部分零件仍然可以當做單獨的道具來使用，估計只是沒有原生石這麼亮眼。
“除了超級玩家，有別的玩家家族找到過戰鬥天使的殘骸嗎？”徐獲又問了句。
“大頭都被菲爾德家回收了。”年輕人家世不錯，知道一點真正的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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