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火柱連成火牆,吞沒了金鎖陣。
幸虧,阿棠的五音不全,唱歌常常跑調。那《牆頭馬上》,飄入仍然沉浸在深深的懺悔之中的螣蛇耳朵中,才沒有生起一股燥熱。
可是,頗有靈性的仙草,皆垂下羞紅的臉頰,緊緊地捂住耳朵。
“這跳脫的性子,跟建木一點也不像,倒是遺傳了羽嘉。”沙狐舟子嘴角再次露出凡間常見的暖意。
可惜,金鎖陣擺明了恃強凌弱,吸收了阿棠的神力,竟然反彈出一曲比阿棠的版本更難聽的《牆頭馬上》。
瞬間,岱輿淪落到悽悽慘慘慼戚的境地,皆是仙草的哭泣。
金鎖陣完美地詮釋了一句戲言:別人唱歌要錢,他唱歌要命。
最後是天焚。
阿棠練習天焚的時間不長,估摸著天焚的本質在於焚字,也就努力朝著焚字的方向去領悟。
阿棠沒有對天焚抱希望。
充滿攻擊的火系法術不行的話,阿棠就試一試溫和柔美的水系法術。說不定,以柔克剛呢。
果然,阿棠的天焚糟糕透了。
“天焚呱呱叫!”九個白團子,脫了褲子,翹起白花花的屁股,連續崩出響屁,嘲笑道。
金鎖陣吸收了阿棠的神力,都懶得與阿棠玩耍,徑直反彈到岱輿。
於是,岱輿飛速壓縮,仙草透不過氣來,紛紛拔出了仙根,懸浮在岱輿的上空。
“結魂草!”阿棠甜甜地笑道。
阿棠認得,結魂草的外表長得像祝餘草,皆是吃了容易口臭的韭菜樣子,但是結魂草沒有仙根。
阿棠意外收穫了一大把結魂草,小臉蛋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嗯,小盞和月老哥哥拿到結魂草,就不會愁眉苦臉了。
“阿棠,時間不多哦。”沙狐舟子催促道。
阿棠聽後,扁了扁櫻桃小嘴,猶豫許久,才十分沒底氣地拈起六月相思淚之水系法術。
六月相思淚,除了原本的相思情結,還加入絕望的成分。
阿棠覺得,這把破金鎖,既不會相思,也不會絕望。
因此,阿棠害怕六月相思淚,被金鎖陣反彈到自己身上,就添加了一點點紅塵醉的味道,至少哭起來沒那麼狼狽。
阿棠立志,哭也要哭得梨花帶雨,頗有美感。
未意料到,千朵萬朵相思淚花,飽含濃濃的憂傷,散發淡淡的酒香,竟然迷醉了金鎖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