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其實，燕子依然沒有本質。
白燕築巢，可以是瞬息萬變的陣法，也可以是屠龍上神軒轅紫皇教給燕然公主的燕燕于歸陣。
燕燕于飛，差池其羽。之子于歸，遠送於野。
燕然公主幻想著，出嫁那天，掀起紅蓋頭，抬眼就能看見燕燕于歸陣。可惜，九尾白狐大魔妖燕然，早已忘記了這份幻想。
白燕產卵，產下顆顆大如巨石的火卵，達到天焚的效果。
白燕喂鳥，既可快速煉製各類所需的丹藥，也可以燕嘴為利刃，製造如同見血封喉般的血腥。
白燕遷徙，那把形似剪刀的尾巴，比起龍尾，輕巧靈活，卻不比龍尾的差勁，晃一晃，就是地動山搖。
白燕絕跡，釋放的皆是燕然的寂寞。
屠龍法術，是燕然公主在屠龍上神軒轅紫皇的鼓勵下，創造而出。
可是，軒轅紫皇竟然利用屠龍法術，來對付燕然的姐夫龍族太子，這世上最溫暖的男人。
“對不起，阿然。”軒轅紫皇輕咬燕然的耳垂，嗓音低沉，勝過狐媚術的蠱惑。
不知是軒轅紫皇的對不起太廉價，還是燕然太廉價，燕然沉淪在這份明知做戲的柔情之中。
萬般的愧疚，也只創造了燕子依然。
“阿棠，真的很希望，你是本宮的小侄女哦。”燕然瞟了一眼喝下燕然釀的三十杯燒刀子而醉倒的阿棠，輕聲嘆道。
看在阿棠曾經陪伴她度過一些快樂時光，燕然只是任由阿棠被白燕絕跡的寂寞而凍死，沒有將她變成行走的骷髏。
“魔妖燕然，寡人還活著。”齊羽厲聲道。
在阿棠忙著與燕然對決時，齊羽安撫了暫時陷入瘋癲狀態的夜凝煙後，就替凌天重新拿回了內丹，並且消耗大半的妖力，治療凌天的傷勢，確保安然無恙。
“男虎妖，本宮看你可憐，才懶得動手。”燕然冷笑道。
話音剛落，齊羽就拈起萬劍起舞之金系法術，直奔燕然的內丹。
齊羽的金系法術，遠遠超過夜凝煙。但是，夜凝煙多次提及過，想當阿棠的長老，齊羽便在妖王選舉的淘汰賽中，故意輸掉。
齊羽的萬劍起舞，長劍與短劍不一，劍鋒寒霜，遮掩不住致命的殺機。短劍近距離攻擊，長劍遠距離輔助，就像單劍的獨舞，就放大出萬劍的群舞的效果。
“男虎妖，痴情總是錯誤，本宮就幫你一把。”燕然冷笑道。
忽然，瘋瘋癲癲的夜凝煙站起，拔出斬魔刀，刺向凌天。
齊羽來不及思考，掐了瞬息訣，擋在凌天的面前，強忍著內丹被斬魔刀生生地砍碎的劇痛，嘴角卻噙著幸福的笑意。
“阿羽！”夜凝煙終於清醒，抱著齊羽，發出歇斯底里的哭喊。
“煙兒，不要自責，阿羽心甘情願的。這樣，煙兒大概生生世世都記得阿羽。”齊羽魂飛魄散之前，親吻了夜凝煙。
齊羽的鮮血，刺痛了夜凝煙的雙眸，染成瞳孔的血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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