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墮神太白雙手奉上魔仙月神,以示誠意。
容華又宣佈,與魔界建交。為表仁善,只將魔仙月神關在冰心宮的禁地血池之中。
因此,阿棠牽著留淵上神,站在青丘浦渡口,就感受到迎面而來的魔氣,甚是濃重。
青丘浦渡口,有絕美沙狐,戴著墨色斗篷。
“夫君哥哥,這是新的沙狐舟子阿木,阿棠可沒有偷看阿木的絕色。”阿棠拍拍小胸脯,甜甜地笑道。
“阿棠,老朽不是阿木。”沙狐舟子笑道。
“無名爺爺,你恢復記憶了!”阿棠驚喜道。
“阿棠,論輩分,你應當喊老朽一句阿爹。”沙狐舟子輕聲道。
語罷,阿棠那雙圓溜溜的葡萄大眼,頓時凝結了冰霜,爾後埋入留淵上神的懷抱,假裝沒有聽見。
“無名前輩,天意已經選出了第二位筆者?”留淵上神掐了傳語訣,眉心的紅色流雲,皺成山川。
留淵上神不打算,將他的心魔恢復了跳動之事,告訴阿棠。
沙狐舟子聽後,點點頭。
沙狐舟子毫不意外,留淵上神終究墮落成魔的結局。但是令沙狐舟子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天意為什麼要選出第二位筆者。
“無名前輩,那個上古預言,當紅焰轉為銀火,崇光宮毀滅,再無神族,可是您寫的?”留淵上神掐了傳語訣,質問道。
話音剛落,沙狐舟子堪堪後退。
他以為,不必繼續筆者的使命,帶著對建木的思念而魂飛魄散,就是天意的恩賜。
奈何,天若有情天亦老。
他不當筆者,阿棠就有可能死去。
“無名前輩,本尊想對抗天意,您會幫忙嗎?”留淵上神抱著阿棠,跳下青丘浦的岸邊時,掐了傳語訣,輕聲道。
換作以前,沙狐舟子會善意地提醒一句,天意不可違逆。
然而,沙狐舟子這次保持了沉默。
他謹遵天意,就永遠地失去了建木。他實在害怕,再謹遵天意,他還要失去建木唯一的孩子阿棠。
當阿棠蹦蹦跳跳地奔入東風閣時,確定青丘必有鉅變。
其實,東風閣依舊是上古寒玉雕砌,豔絕六界的海棠紋裝飾。只是,華貴不在,霸氣無存。
“夫君哥哥,東風閣以後還是改成金風閣吧。”阿棠軟軟糯糯地道,眸光灼灼。
“好,夫君哥哥會努力攢金子。”留淵上神淺笑道。
話音剛落,一塊長得像蘇蘇的黑煤炭,風風火火地撲向阿棠。
“死阿棠,老子守在東風閣,整整三十年!”那塊長得像蘇蘇的黑煤炭一股腦地發洩怨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