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執法長老微微皺了下眉頭,道;“高熾,這是論劍比武,不是生死擂臺,你不要太過分。”
“執法長老,此人跟我有血海深仇,所以對我來說,這不僅是一場比試,也是一場復仇!”
高熾眼中寒芒一閃,從懷裡取出了一張寫滿了字跡的白紙,然後咬破指尖,在白紙上印下了一個血印,便將那張白紙丟給了楚天銘:“死瞎子,你敢籤麼?”
楚天銘掃了眼那張生死契約,冷哼一聲:“高熾,你這是早已經準備好了麼?”
“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我就問你一句話,你敢不敢籤!”高熾氣勢逼人道。
“哼,有什麼不敢籤的,楚爺爺可不怕你!”
楚天銘二話不說,直接用利劍劃破掌心,然後在那張生死契約上,蓋下了一個血色大手印。
嗡!
本來白紙黑字的生死契約,瞬間就變成了一張血紙,就連上面的字型都變成血紅色!
緊接著,從那血色白紙上,爆發出璀璨的血色光暈,瞬間形成了一個巨大光罩,將整個論劍戰臺籠罩在了其中,宛如一個巨大的血色牢籠,將二人牢牢困住。
看到這一幕,眾人都是大吃一驚,誰也沒有想到,楚天銘竟然還真的簽下了生死契約!
一場普通的比試。
竟然一下子變成了生死之戰了。
“天銘師弟,太沖動了, 怎麼能跟高熾者傢伙籤這種東西,難道他看不出高熾是故意的?”陸可欣苦笑不已。
“這次天銘師弟,的確有些衝動啊,高熾那傢伙可是有些棘手的。”蘇長生也是搖了搖頭。
陳平目光一閃,卻是沒有說什麼。
至於韓清雪,則緊握著粉拳,目光死死的注視著戰臺之上那道身影,內心自語道:“天銘,你可不要出事,你若是出事的話,我也不會活下去的。”
“有趣,有趣,看來這一戰,必定有一個天驕要死在論劍臺上了,就是不知道是雷雲劍峰的高熾,還是青雲劍峰的楚天銘呢。”主看臺上,赤雲峰主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哼,這二人,都是我們天雲劍宗的絕頂天才,無論誰死了,對我們天雲劍宗,都是巨大損失,有什麼可期待的。”白雲峰主略微有些不滿的說道。
“切,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是他們自己要立生死契約的,又不是我們逼著的,何況人家雷雲峰主和青雲峰主都沒有著急,你著什麼急?”赤雲峰主不屑道。
“你……”
白雲峰主正要發怒。
太玄劍尊卻一揮手道:“好了,不必爭論了,這件事情,已經發展成這樣,我們也沒有什麼辦法,畢竟生死契約一旦立下,只有一方戰死後,才會消失,否則任何人都無法插手。”
“難道就不能強行破開?”金雲峰主皺眉道。
“不可以的,生死契約,乃是二人用精血立下的血咒,一旦外力強行介入的話,結果二人可能都會暴斃身亡,所以我們只能看著他們決一勝負了。”太玄劍尊輕嘆一聲,開口解釋道。
聽到這話,幾個峰主都是露出異樣之色,顯然沒有想到,這血色契約如此霸道。
“既定生死,也決勝負,這一場戰鬥,令人期待啊。”陸強嘴角微微一揚,將酒壺裡的烈酒再次灌入了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