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眾人神色堅定的模樣,楚天銘也沒有多說什麼,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了十幾根銀針,然後分別刺入陸強的各處穴位,將那劇毒的毒性壓制,不讓其繼續爆發。
“天銘,你這針法可以維持多久?”陸可欣黛眉微微一皺,開口詢問。
“三個月左右吧。”楚天銘回答道。
“三個月後呢?”陸可欣沉聲道。
“毒性爆發,強哥可能永遠不會醒來了。”楚天銘沒有隱瞞,說出了實情。
聽到這話,眾人的臉色都是有些凝重。
宋忠義沉聲道:“我們絕對不能讓強哥出事,所以三個月內,我們必須從血衣殿的手裡弄來解藥。”
莫少秋苦笑:“宋老大,這件事情可不是說的那麼容易,且不說我們根本不知道那血衣殿的總壇位置。”
“我知道那血衣殿總壇的位置。”楚天銘神色平靜道。
“呃……天銘師弟,你真知道血衣殿總壇的位置?”宋忠義等人都是驚奇不已的看著楚天銘。
楚天銘點了點頭:“當年我用搜魂術檢視過一個血衣殿高層的記憶,所以知道那血衣殿的位置。”
“原來如此。”
莫少秋目光閃爍兩下:“不過就算小師弟知道那個血衣殿總壇的位置,就憑我們幾個人的實力,恐怕也沒辦法拿到解藥……我們需要尋找一些厲害的幫手才行。”
此話一齣,幾個人都是沉默了起來。
的確!
血衣殿總壇當中,強者如雲。
那位血衣殿主更是連陸強都要忌憚幾分。
以他們這些元嬰武者,過去就是白白送死!
“簡單,我們去告訴宗主,讓宗主出動天雲劍宗全部的戰力,將那血衣殿剿滅。”陸可欣道。
“這件事情,並非那麼容易。”宋忠義搖了搖頭:“即便宗主知道,也不可能輕易動用天雲劍宗全部的力量跟血衣殿硬拼,畢竟血衣殿的實力,非同小可,即便我們能夠獲勝,肯定也贏的很慘烈,到時候會給其他敵對勢力可乘之機,宗主不會輕易冒這麼大的風險!”
“宋師兄說的不錯,宗主肯定會以大局為重,不可能輕易動用全宗的力量,去剿滅血衣殿的。”王有利點了點頭,似乎對宋忠義的話十分贊同。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不成我們就這樣等著麼?”陸可欣身為女兒,心裡自然是無比焦急。
“陸師姐不必擔心,我有一個辦法。”楚天銘目光閃爍兩下道。
“小師弟,什麼辦法?”
宋忠義等人再次看向楚天銘,他們心裡清楚,以目前的情況,唯一能夠有機會解救陸強的,便是楚天銘了。
楚天銘淡淡道:“簡單,我先喬裝成血衣殺手,潛入到了血衣殿總壇,去拿取解藥,然後宋師兄帶著諸位師兄在外面接應我。”
“不行,這麼做,你一個人太危險了!我覺得還是找宗主商議一下最好。”宋忠義當即搖頭道。
“宋師兄,我這個辦法,是唯一能夠解救強哥的,即便你找宗主,也沒有任何意義,以天雲劍宗的現有實力,根本無法掃平血衣殿。”楚天銘神色鄭重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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