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他是一個人來的,還要了一個包間,也不知道這個小夥子,遇到了什麼煩心事?
我聽服務員議論,他一個人就喝了三瓶高度白酒,還喝了十多瓶啤酒。
他不會是你的男朋友,因為和你鬧了矛盾,才會如此的吧?”
收銀員好奇的問道。
“不是,不是,我們只是普通的朋友。”
收銀員有些不相信,但是也沒有追問,而是繼續說道:“本來昨天晚上,那個小夥子結完賬,就準備離開的。
我看見他喝醉了,擔心他路上出意外,就勸說他留在這裡過夜。
還是我給他辦的住宿手續呢!
他昨天晚上的確喝多了,下來退房的時候,連房卡都弄丟了,主動賠了房卡錢,才離開的。
真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小夥子,你要是在和他處朋友,就好好珍惜吧!”
陳雨熙嗯嗯啊啊的,應付了過去,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姐妹倆退完房,就快速的離開了。
一同坐上車上,兩姐妹才同時鬆了一口氣。
“姐姐,他還真沒有說謊,說的都是真的,這事也太離奇了,時間節點趕得也太巧了,就像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一樣。”
坐在副駕駛上的陳雨熙,表情複雜的說道。
“哎!沒想到一個意想不到的巧合,就搭上了,我們兩姐妹的清白,而且還是同一個男人。
這件事,我們只能吃啞巴虧了,從此以後就當沒有發生過,爛到肚子裡吧!不能對任何人提起。”
陳雨晴輕嘆了一聲說道。
“姐姐,你能做到心如止水,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嗎?”
“做不到也要做到。”
陳雨晴說完這句話,就啟動車輛,向著通往省城的方向駛去了。
“姐,咱們就這樣回省城了嗎?不收拾那個罪魁禍首張宇浩了?”
“如果不想讓這件事洩露出去,咱們就只能假裝不知道,被下藥的事了,讓張宇浩誤認為,藥效沒有發揮作用。”
“就這樣放過這個混蛋,豈不是便宜了他?”
陳雨熙一臉不甘心的說道。
“哼,我已經想到懲罰他的辦法了,他不是因為個人作風問題,才栽跟頭的嗎?等他離開榆樹縣,回到了省城,我就跟他離婚。
他跟我離了婚,他就沒有了政治資源了,這就是對他最好的懲罰。
我有了正當離婚的理由,就是爸爸也說不出什麼來。”
陳雨晴嬌哼了一聲,冷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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