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陳嘉善說出的話,江樹風在心裡暗暗的鬆了一口氣,他心裡忍不住想到,書記的任務我完成了。
自己可沒有向陳嘉善透露一絲一毫,這是書記的意思,人家陳嘉善自己猜出來的,就怪不得我了。
想到這裡,江樹風舉起面前的茶杯,向陳嘉善示意了一下,一切盡在不言中。
陳嘉善點了點頭,也端起了茶杯,兩人說完了正事,都失去了說話的興致,所以幾分鐘之後,兩人就一起下樓,走出了茶館。
江樹風非常客氣的把陳嘉善送上了車,看到陳嘉善的車開走,江樹風看著車尾燈自言自語的小聲嘀咕道:“我的任務完成了,至於你陳嘉善怎麼選擇,就不是我關心的事了。
不過你本來就不佔優勢,在沒有書記的支援,你就更沒有希望了。
雲省的水越來越渾了,有些事兒不塵埃落定,是沒辦法消停下來的。”
嘀咕完這番話,他才坐上自己的車離開。
今天晚上,註定不是一個安靜的夜晚,李德林和陳嘉善的心情各異,徐國鋒卻是心情大好,他晚上特意讓後廚多燒了幾道菜,一個人美滋滋倒上了一杯酒。
看到徐國鋒到書房裡接了一會電話,出來就心情大好,而且還罕見的想一個人喝酒,王芳華疑惑的看著他問道:“你怎麼這麼多高興啊?是不是遇到什麼好事兒了?
你跟我說一說,也讓我跟著你高興高興唄?”
徐國鋒美滋滋的喝了一小口酒,放下酒杯才說道:“暗戰開始了,這段時間上竄下跳的陳嘉善被人算計了。”
聽見徐國鋒透露出來的訊息,王芳華知道陳嘉善也參與到了,省委副書記的競爭之中,所以聽到陳嘉善被人暗中算計了,她非常感興趣的說道:“哦,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
誰敢算計省委組織部部長啊?”
徐國鋒嘿嘿一笑,再次開口說道:“陳嘉善的秘書嫖娼被抓了,要是放在平時,這點小事兒也算不了什麼。
可是放在這個關鍵節點,這件事兒的發生就有些蹊蹺,耐人尋味了。”
“陳嘉善的秘書嫖娼被抓?難道是林子峰操縱的這件事兒?”
王芳華試探的問道。
徐國鋒搖了搖頭說道:“這件事兒現在還沒有定論,但是林子峰做這件事兒更有條件,也會成為第一個懷疑物件。
不過以我對林子峰的瞭解,他不太可能做這麼沒品的事兒。
我之所以有這樣的推論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在我們三人的競爭中,陳嘉善是最沒有競爭力的。
他對林子峰沒有太大的威脅,要是林子峰想要使手段的話,針對的物件也不會是陳嘉善,反而應該是我,這件事兒有些不簡單啊!
有可能有其他人故意搞事。”
徐國鋒之所以會這樣說,是因為他自己沒有做這件事兒,他才有了這樣的猜測。
聽見徐國鋒條條是道的分析,王芳華點了點頭說道:“聽你這麼一分析,陳嘉善是不是因為這件事兒完全出局了?
這口黑鍋林子峰是不是背定了?你的勝算是不是又增大了不少?”
王芳華終於知道徐國鋒為什麼這麼高興了。








